“还要查吗?”
助理看他表情像是要吃人,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但荣钦澜没搭理他,拿上钥匙到地下车库取了车,寒着脸疾速飞驰到酒店。
他倒是要看看苏楼聿要在他的房间里,跟什么人做什么事。
“滴。”
门开了,里头漆黑一片。
“猜猜我是谁~”
眼睛被身后蹿出来的人蒙住,荣钦澜在心里冷笑,猜苏楼聿不知道来的人会是他,并且也不会想知道他是谁。
抬手攥住盖在眼睛上的手回头准备看看苏楼聿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惊讶表情,可一转身,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荣钦澜所剩不多的理智彻底被烧尽。
“他灌你酒?”
气势汹汹地将苏楼聿压在门板上刚要发火质问,喉头突然像是被火燎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微弱沙哑。
那股火顷刻烧向四肢百骸,荣钦澜只觉得眼眶发热,还没能看清苏楼聿的表情,便膝盖一弯松开人跪倒在地上。
不对劲,荣钦澜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哥你别动嗷,别动。”
在人来之前,苏楼聿喝了点酒给自己壮胆。
那酒甜丝丝的,酒味也不是很浓,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一开始还没啥事,直到荣钦澜开门,冷风往脑门上一吹,只是两秒的功夫就把他吹晕乎乎了。
连荣钦澜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只听到人问他是不是喝酒了,他乖巧地点头说喝了一点。
“你管这叫一点?”
浑身无力的荣钦澜挣扎着想要起来,就被嚷着让他别乱动的苏楼聿一个头槌敲得眼冒金星。
“乱动还打我,你坏。”
喝晕了自己站不住还撞人的苏楼聿反咬一口。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气鼓鼓地在荣钦澜的大腿上拍了好响一巴掌,又转头摸着玄关的柜子从里面找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
被撞晕的荣钦澜缓过来时手已经被苏楼聿拉到身后捆住了。
这次捆得比上次还要紧一些,扭头看去,打了个双柱结,但要挣脱也不是没可能。
“唔?怎么不对?”
苏楼聿实在醉得厉害,拿着绳子准备绑荣钦澜的脚,却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绑起来。
他呆呆地盯着红绳看了两秒,想着要是把脚也绑起来了,那荣钦澜没法儿走路,不就得他把人抗到床上吗?
但他怎么可能驮得动荣钦澜?除非变乌龟……不要!
苏楼聿疯狂摇头,他才不要变乌龟。
累得气喘吁吁的苏楼聿小脸红扑扑,不满地嗯哼了一声,干脆坐到地上用脚踹了踹荣钦澜,含糊地埋怨,“老公你好沉,自己走进去行不行?”
就算没有被绑住脚,此时中了药的荣钦澜也没办法直立行走。
他还在思考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药,中的又是什么药?
从发现苏楼聿不在家到定位消失,他就只喝过一杯酒,难不成是荣家的人想对他动手?
不对,如果是荣家人要他的命,他应该没机会离开宴会。
苏楼聿对他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感到疑惑震惊,所以中药的事极有可能跟苏楼聿有关。
为什么呢?想用安眠药把他药晕,之后好跟沐阳在酒店幽会是吗?
也不对,荣钦澜拧眉,肺腑之间又烧起一股火来。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