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受伤,但昨晚做得太狠,苏楼聿结束后一直沙哑着嗓子呜咪呜咪地说不舒服。
荣钦澜知道他在瞎叫唤,但又的确叫得他心疼,便不停给人揉捏按摩。
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给了荣钦澜点睡觉的机会,这才刚睡下去没多久,就又被苏楼聿两三脚踹醒了。
本以为是又难受了或是醒了要跟他算账,荣钦澜睁开眼却发现苏楼聿还闭着眼睡得正香。
只是没一会儿便拧起眉头来,看上去睡得十分不安稳。
“哥,不要了,不要吃我。”
一开始喊的是他,到了后面越喊越小,喊得还有些着急。
荣钦澜确定那不是在喊他,低头想要听清楚,却被猛然惊醒的人一个头槌砸在了鼻梁上。
顾不上鼻尖的酸痛和涌上来的泪水,荣钦澜只在意一件事:苏楼聿在梦里喊的人究竟是谁?
“我喊了吗咳咳咳咳咳!”
苏楼聿狡辩的话还没说全,干涩的喉咙痒得他生咳。
昨晚又是求饶又是怒骂,把荣钦澜从上到下骂了个遍不算,还报菜名似的把小荣钦澜从红烧骂到清蒸最后骂到要剁成饺子馅。
骂的时候是骂爽了,一觉醒来,嗓子废了,还差点把他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好在荣钦澜早有准备,温水跟蜂蜜水都给他喂了下去,蔫哒哒的苏楼聿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息着。
他吐着舌头,痛苦地用嘶哑的声音命令荣钦澜给他洗漱。
原本他是想自己去洗,顺带逃避荣钦澜提出的问题。
可他一动,身体咯吱咯吱响个不停,从骨头到皮肉的酸痛让他差点喘不上气来。
“都怪你!
该你伺候我的!”
苏楼聿扯着嗓子凶巴巴地说。
荣钦澜给人擦着脸,应声道歉,态度格外诚恳。
但擦完继续问:“梦见什么了?”
“嗯……”
苏楼聿还想用洗澡做借口转移话题,可他身上干爽舒服,一看就是被荣钦澜洗干净了的。
“梦见方唯了,”
看荣钦澜这个模样,今天不问出点什么必然是不会罢休的,于是苏楼聿开始胡编乱造,“他走路不看路掉粪坑了,我还没伸手拉到人,就醒了。”
说完还心虚地偷瞄荣钦澜的表情,怕人不信。
“就这样?”
荣钦澜果然不信。
苏楼聿虽然平时睡觉不安分,但很少会像今天这样做噩梦吓醒。
知道逃不过的苏楼聿鼓起腮帮子眼珠一转,“还有!”
“你干嘛要在梦里咬我?!”
他没法儿大声说话,便伸手去捏荣钦澜的下巴,“我的毛都被你咬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