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饭之前,放心不下的荣钦澜又哄着人量了次体温,一切正常。
苏楼聿觉得他太闲了,吃完饭打发人去处理工作,自己回房间剪视频。
被迫在书房里跟助理打电话处理工作的荣钦澜有些心不在焉,看了几次墙上的挂钟,加速处理完工作,又掐着苏楼聿洗完澡的时间往卧室走。
“咔哒”
一声,门被打开,荣钦澜先去检查了浴室里的衣服。
顺手给人把衣服洗了,出了浴室发现屋子里十分安静。
他放轻脚步,三两步看到了大床上鼓起的小山包。
这么早就睡了?
因为药物影响,苏楼聿平时睡得很早,但今天这个时间点,离他平时的睡觉时间还有至少一个半小时。
“小苏先生?”
荣钦澜蹲下后找不着苏楼聿的脸,三百六十度找了半天,发现苏楼聿把脸埋在枕头里。
埋得很深,让荣钦澜感觉会呼吸不畅。
他先是动手想要把人扒起来,但苏楼聿不动,他便又轻声喊了一下。
苏楼聿还是没动静,荣钦澜心头一跳,手上也跟着用了些力气。
却不想这一碰,就摸到苏楼聿烫得能滚鸡蛋的皮肤。
荣钦澜心下一凛,自责果然还是把感冒传染给了苏楼聿,他赶紧让人躺平,找到了温度计来给苏楼聿测。
比他一星期前烧得还要高,打开夜灯一看,一张白皙的小脸早已烧得通红,连嘴唇都有些干裂。
荣钦澜没敢乱给苏楼聿喂药,抬手按铃。
医生来得很快,十分熟练地给苏楼聿做了检查挂上了水。
想到荣钦澜处于失忆状态,临走之前医生又嘱咐了荣钦澜照顾人的注意事项。
中途苏楼聿醒了一次,睁开烧得红彤彤的眼睛,用含住水光的眸子望着荣钦澜,“我怎么了?”
“发烧,但已经在退烧了,”
荣钦澜蹲在床前握着苏楼聿的手,“别怕。”
苏楼聿恹恹地垂下眼眸,呼吸又重又粗,“胸口好闷,哥你给我揉揉。”
“怕传染吗?”
说完他又问。
荣钦澜二话不说起身上床,让苏楼聿靠着自己,“不怕,除了胸口,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楼聿闭上眼睛摇头,胸口上揉着的手让他的呼吸顺畅了不少。
但脑袋胀痛,思维迟缓,连说话都难受得厉害。
剪视频的时候有些泛恶心,他还以为是自己看电子产品的时间太长了,便打算合上眼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一闭上眼,就跟被敲晕了一般,连荣钦澜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印象。
他嘴里泛着苦,手背隐隐刺痛,大概有医生来过,但这些他全都没感觉到。
如果不是胸口传来的难以忍受的刺痛,他或许会沉睡到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