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东西骤然一空,时今惊讶地看向他,漂亮的眉眼带着几分茫然,仔仔细细看了秦聿好几秒,才意识到什么的开口,语音里分明带了笑意,
“我不和他睡,阿远晚上睡觉习惯抱着东西,我给他旁边放个枕头凑合一下。。。”
秦聿依旧没有松手,语气比方才更带了涩意,“阿远。”
叫这么亲密。
“你怎么知道他晚上睡觉喜欢抱东西?”
时今,“他自己说的,国外读书时我们是合租室友,他的床上每次都放一个巨大等人形抱枕和一堆玩偶,习惯晚上抱着睡觉。”
秦聿哦了一声,时今从他手上接过枕头放在人边,期间秦聿一直盯着他,等到时今终于整理完松了口气要离开时,秦聿却先一步转身走出了房门。
?
时今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身量修长的男人正倚在二楼的楼梯上,灯光掩映下侧面线条锋利流畅,微微偏着头看不清面中神色。
客房在一楼,距离楼梯隔着一段距离,时今抿了抿唇沿着扶手上楼,走到了人身边。
男人身形优越,深灰色毛衣衬得人肩膀宽阔比例极好,单单往那儿一站,就像个拍杂志的模特。
此刻见他过来秦聿也并不动作,依旧维持着刚刚那个姿势。
时今看着他开口,“秦聿?”
秦聿没有应声。
时今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一双眼睛犹如黑色宝石一般。
秦聿没有反应,却也并不没有抽开衣服。
时今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就在秦聿以为他要受不了转身离开时想着要不要先服个软时,突然有什么纤长温凉的东西按覆上他的手。
秦聿愕然低头,青年身量削瘦,连手也是根根纤细骨节分明,关节处泛着薄粉,仿佛某种名贵玉器,平日里他最爱攥在手心把玩,亲亲咬咬。
只是时今一直说奇怪、痒,每每玩不了多久,青年就要羞着抽手离开。
而此刻那双手正共同拉着他的右手,几根手指握进里面,掌心倏地一痒,像是被某种小动物用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不疼,但痒意仿佛能从手心一路烧到心底。
时今低着头,露出来的耳朵小巧莹润,
“哥哥。。。”
声音小小的,秦聿等了一下才听清。
时今忍着耻意叫完,几秒后没听到男人的动静正要有些疑惑地抬头,那只他两手覆着的大掌突然反手抓住他的两个手腕,同时腰间骤然传来一阵力道猝不及防间他连连后退几步,当即就被连人带手抵在了走廊的墙上。
后背大片接触到坚硬墙壁,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男人肌肉坚硬的大腿极其轻松地分开他的腿抵到他腿心处,
“刚刚叫我什么?”
手腿腰被完全控制着,男人的气息凑得极近,鼻骨优越似乎能顶到脸上。
时今下意识地往一边偏了偏脸,嘴唇抿成薄薄一条线,眼睫蝶翼般翩跹颤动,说什么都不肯再叫一遍。
秦聿轻笑了一声,原本掐在时今腰上的手转了个方向伸入青年衣摆下方,钻进来后沿着光滑肌肤恶劣地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