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下,赫塔维斯在相对更低处。
甘霖大半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双腿被蛇尾缠紧了拉开,膝盖就只能夹在双肩,用尽全部余力,夹得赫塔骨痛血壅,微微眯起眼。
他迎着甘霖的戏谑,一臂弯曲,缘自己的蛇尾而上,摸到了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肉。
甘霖小腹一缩,下意识要拧腰,赫塔维斯的手心却已经贴上,将烙印完全纳入掌中,安静地感受。
触感凹凸,纹理鲜明,绝非简简单单的刺青,或临时贴上去的立体纹身,而是真正的烙印。
赫塔垂眸,缓缓揉了一把。
随即,他映着对方凶狠的眼神,不徐不慢地开口。
“如果我说是呢。”
甘霖短促地喘了一声,随即,赫塔听见他笑起来,笑带动了身体的震颤,恶劣的愉悦扰乱了两个人。
“那么。”甘霖伸长腿,用遍布蛇鳞红痕的小腿肚贴了贴赫塔脸颊,像两次狎昵的拍打。
“你就该好好求我。”
赫塔维斯垂眸,下一秒,甘霖膝弯骤然被抱住,整个人都拖行了一截,腿根压上赫塔的肩,软而短的尾巴也在摩擦中反翘,被挤扁在臀肉与胸肌之间。
他现在最大的重心支撑点,被迫变成了赫塔维斯的前胸。
然而,在甘霖怒斥之前,刚刚重新接触空气的羊角烙印,就被稍显湿润的东西重新覆盖住了。
是赫塔维斯的唇。
对方微微撑起上半身,接着埋首,摁在甘霖后腰处的掌心配合用力,害小羊腰肢反拱,自己却顺势将唇摩挲上金色小羊角。
黑曼巴蛇沉声呢喃,吐息都被藏在紧密相贴的肌肤里。
“求你……?”
甘霖冷哼一声,打算驳回。
然而,赫塔维斯压根儿没在央求。
因为尾音还没落尽,微凉的唇就已经和甘霖的烙印彻底贴合。
甘霖气短一霎,随即眯眼,就着高位的姿势摸摸对方头顶,接着猛地摁头发力又蜷腰,一脚蹬在赫塔胸肌上,一气呵成地滚身后撤。
小羊半跪在床榻间,轻蔑道:“荡夫。”
这条见缝插针的淫蛇!
“只是吻一吻印记而已。”赫塔维斯丝毫不生气,摸到自己已经淤红的右前胸,见对方没喊疼,他才淡定地问。
“怎么,我是第一个吗?”
甘霖冷笑:“你的荣幸。”
他重新坐直身子,赫塔也没有压来,双方在奇妙的静默中对视片刻。接着,后者问:“林白,谁给你烙的印?”
“猜猜看啊。”甘霖懒洋洋道,“警官,好奇心未免太重了点。”
“我碰巧见过类似的。”赫塔从容不迫,“大概六年前,在一场突袭行动里。”
“六年前。”甘霖掂量了一下年龄,“你不是才十九,刚工作没多久吧?”
“工作快两年了,刚被调到曙光区没多久。”赫塔维斯说,“毕竟,我也从没接受过高等教育,上班时间很早。那次行动我初出茅庐,跟在队伍后方,凑个人头。”
“怎么,难道嫌犯太穷凶极恶,让你印象深刻?”甘霖随口问,“他身上的烙印在哪儿,也在胯骨吗?”
“不。”赫塔维斯看着他,“身上烙印的不是嫌犯。”
事实上,不仅不是嫌犯,还是躺在手术台上,机械化改造进程一半的受害者。
那年赫塔维斯二十三岁,刚毕业不久,被调任至SEC,任刑侦组副组长。当他亲自指挥轰开废弃掩体,带队闯入【彼岸天】时,才惊觉竟然有内鬼告密,基地内部人员及实验体刚刚被尽数转移。
彼岸天建得很隐秘,入口是一间已经废弃的“曙光社区医疗援助中心”,里头却别有洞天。
但它实质上,是一处伴生基因显性性征机械化改造基地,严重违背了新人类人道主义。
整个实验基地呈现环形,层层嵌套,中央部分是下沉式无菌手术台,中间圈层是实验体待手术编码区,周遭则是装满了实验体的营养皿培育区。
赫塔维斯端着枪,缓行过培育区与编码区后,终于推开机械化改造手术室的大门,看见一位犀牛基因伴生者手脚被缚,深陷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