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有点凉。
尤其当它再度挑开腰带、钻入裤腰时,甘霖没忍住打了个颤,下意识伸腿朝后蹬,却蹬了个空。
蛇鳞滑过皮肤,尾巴缠在膝弯,绞得甘霖只能紧紧并拢。他本想做最后的挣扎,倏忽朝前一窜,又被蛇尾圈住了腰,收缩中朝后一拉——
腿肉受挤堆叠,左右拱出两个不自然的弧度,好涨。
但又不仅仅是涨,因为肌肤相贴,感触格外鲜明,擦压间激得甘霖险些没咬住声音,当即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等等!”甘霖惊道,“这什么东……”
“棘突。”赫塔垂眸,善心大发地让他缓了会儿,“你在私下查蛇类伴生者相关资料时,没注意到吗?”
甘霖霎时睁大了眼。
他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个东西,蛇类伴生者除却这种显著性征外,还有一个类似于猫科倒刺的特质,同样能起到锚定作用,防止意外脱离。刚刚他隔着布料的那两下太敷衍,压根儿没能切实体会。
小羊当机立断要跑:“其实组织今晚只给了俩小时交易时间这会儿人已经在楼下等——啊!”
甘霖猝然仰起头,刚那一下肯定刮破了皮,现在又烫又痛,他一口咬住抱枕,气得牙痒角也痒。
“别怕。”尾巴挤进去竭力拱开,蛇贴心宽慰道,“没破皮,棘突没有倒刺那么容易造成伤害。”
甘霖又恨又恼:“我杀了你!”
又一下。哪怕口鼻都闷在枕头里,依旧可以听出声音被碎得不成调,白色绒球在赫塔维斯眼皮子底下打颤。
“放松点。”赫塔维斯用尾尖灵活拱出甘霖的脸,“小羊,看着我。”
甘霖直接偏头咬住送上门来的蛇尾,可怜牙齿还没来得及深陷,就被撞得卸了力。
“亚……”
赫塔双手仍旧脱不开,银铐质量极好,是他随身携带的警用品,因而这会儿握不住羊角,也没法摸摸小羊脑袋,于是只好俯身,用下巴蹭了蹭甘霖柔软的银卷。
“不要亚瑟,”他喑哑地说,“换个称呼。”
甘霖简直被蛇的睚眦必报震惊——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惦记自己刚刚的调笑,他才不妥协,于是恶狠狠地开口:“亚瑟!”
赫塔维斯自有法子哄他改口。
不得不承认,羊属基因伴生者似乎天然更容易深陷情|欲,甘霖不久前才刚刚挣脱,这会儿就又重新跌泥涝。鬓角和睫毛都浸得漉漉,其中部分是汗,还有部分是别的。
咬住蛇尾时分泌的口津,被柔韧的鳞重新带回给他。濡湿了的尾尖处处描摹,压根没用什么劲儿,但甘霖的皮肤太薄太白净,过处很轻易就能留下痕,压出深浅不一的红印。
赫塔维斯眸色深深。
比起唇瓣安抚式的贴合,舌尖其实已经几度被他自己咬出了血,疼痛才能将他从动物性本能趋于失控的边缘强行拖拽回来,但也难免同时顾及上下。
小羊生理性的泪濡湿了蛇尾,又在抱枕上泅出一片深色。
他终于再也不叫“亚瑟”,几乎想到什么叫什么,理智被打散了,嘴巴就只好胡来,连带小白团也一阵乱翘,赫塔虚虚倾压在他身上,蛇尾不知何时抵到最后一节尾椎处,配合着动作重重一压——
在彼此的声音里,两人重叠着栽入沙发,热得不像话。甘霖额角沁出浮汗,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刚刚最后的称呼。
“长官,”他声音潮软,恶劣又柔情地问,“喜欢我这么叫你?”
下一秒,甘霖脸色霎变,连忙问:“你怎么又……”
“通常来讲,蛇类每次只会用其中一个。”止咬器抵在甘霖颈侧,皮革擦过他耳廓,“宝贝,你是不是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