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凑上来后,赫塔维斯就接过了主导权。
这一吻时间很长,甘霖被他撬开齿关,亲得气喘吁吁,手指蜷缩在前胸处,无力地抓挠。
赫塔维斯这才放开他。
绵羊倒在自己的前胸,他伸手去摸柔软的银发,又摸到小巧的角,绕着纹印一寸寸蹭捏,垂眸问:“现在饿了吗?”
甘霖被他吻得浑身冒汗,缓了好一阵儿,眼前的白光才散尽,这会儿他理智回笼,沉倦地垂眸。柔软的耳廓贴在赫塔维斯前胸,隔着薄薄一层血肉,甘霖听清了赫塔维斯的心跳。
平稳而有力,一丝抽动也无。
他后知后觉,拉起蛇的领带,绕了好几圈,感受赫塔维斯的呼吸逐渐粗重,直至对方整个人都被拉得俯身,被攥到自己头顶。
甘霖眨眨眼,轻声细语地问。
“你是不是骗我呢?”
赫塔维斯眸中含笑,就着被拉扯的姿势凑前,偏头啄吻他热乎乎的羊角。
“谢谢宝贝,”赫塔轻声说,“还好有你。”
……狡猾的蛇!
甘霖的火气刚蹿了个头,就被这一吻含化了。绵羊哼哼唧唧,指挥蛇尾巴给自己卷来M1。
他一面任由蛇喂养,一面含糊不清地安排夜间事。
“各打一针抑制剂,今晚不睡了。”甘霖干脆利落道,“庇护所,加工厂,行动组,这些地方都得去一趟,得尽量让所有人安心。”
赫塔维斯垂眸问:“是要卡戎陪你去,还是亚瑟?”
甘霖拍了拍尾巴,蹭刮过紧致光洁的蛇鳞。
一切便在不言中。
甘霖摘下了羊角刺,只留自己原生的绵羊角。一羊一蛇走入庇护所,引得躲在屋后的食草类幼崽们偷偷瞧看。
一只壁虎打了个激灵,轻声问旁边的垂耳兔。
“那是蛇吗?”
“是蛇吧。”
雨季会将伴生基因所携的原始生物本能放至最大,小垂耳兔夹紧耳朵,已经两股战战、想要逃跑,却突然注意到雪绒的手——逆生最可靠的吉祥物,最完美的牵引者,这会儿竟然主动捉住了蛇尾巴。
“他们关系看起来很不错。”壁虎嘟嘟囔囔,“我也想被雪绒摸摸尾巴。”
垂耳兔幼崽倏忽直起耳朵,翻出小光幕。
“等等,”她失声问,“这、这不是亚瑟吗?!”
雨季降临那夜,亚瑟与林白的死亡开启了变革。在父母的教导下,幼崽们已将他视作郁京最会表演、最有牺牲精神的蛇——小壁虎甚至还给他立了块墓碑,用自己打卷脱落的半截断尾。
已经牺牲的蛇怎么活了?
两只幼崽对视一眼,蹭蹭跑回房间,拽出了各自的爸妈。
很快,雪绒与亚瑟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组织成员的接受度很不错,效果比二人想象中还要好。
虽然尚未向组织成员亮出双基因底牌,但亚瑟仍旧活着这件事,已经足以鼓舞人心、削减隔阂。黑曼巴蛇,这种与生俱来的猎食者,此刻当真与底巢汇织人站在一起,对方藏好毒牙,蛇尾也无害地垂落。
亚瑟安静跟随在雪绒身边,收敛了所有的攻击性,以至于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感受。
事实摆在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