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的瞳孔微缩。
这具身体,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处”?
它偏过头去,不远处就是医院的后门,铁质的,旁边有一扇过于狭小的窗户透气——夜色和路灯融为一体,让这块小小的玻璃,在黑暗中成了一面无声的镜子,映照出某些生,与某些死。
这里是运尸体出来的门。
在“镜子”之中,她的侧脸,确实和那位里世界的教父,有三分相似。
连头上狰狞的缝合线,都在大丽花的遮掩下,暂时“消失”——
于是更像了几分。
“您的守护者们也已经到齐了,母亲。”恶魔的引诱还在继续,“有我在,咒灵的身份不会成为阻碍……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好似终于被那条蛇打动了心思的亚当和夏娃一样,羂索鬼使神差的说道——
“好啊。”
它看到它的孩子,对它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像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温柔,而残酷。
好像是在告诉它……一旦答应,就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
不,是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比如现在。
“什么玩意?私生女?”狱寺隼人拍案而起,“这东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纲吉靠在沙发上,举着茶杯,面色上带着几分诡异的平静——他甚至还有心思安慰狱寺隼人。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突然冒出来一个私生女,大概率是敌人的计谋。”纲吉把手中一口没动的茶杯放下来,“我们没必要为她大动干戈,反受其乱。”
“但她就比十代目小两岁!”狱寺隼人的话语中满是窝火,“我——”
狱寺隼人想说些脏话,但对上坐在一旁的两只小浣熊干净的眼睛,又说不出来了。
星和穹:(?????)???
其实……也没那么干净啦。
星干脆接力狱寺隼人,拍桌而起梅开二度。
桌子:?
我又做错了什么?
“不管是不是敌人的阴谋,苍蝇不叮无缝蛋,我认为,应该把每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全都送去东厂学习西厂工作,实在不行葵花宝典也不是不能推广一下——”
“说的对!”穹无脑支持。
被地图炮的其他人:……
这火,突然就有些被压下去了怎么回事?
纲吉的手很平稳,声音也是,“木已成舟,重点不是她为什么出现,是她现在得到了一部分长老和一部分被我打压下去的彭格列旧部的支持。”
“她的出现只是给了他们一个理由而已——那些长老和旧部,对于我的施行的部分决策本来就积攒了大量不满,尤其在某些方面,我还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
“他们对我欲除之而后快。”纲吉分析的很到位,“而有一个好用的傀儡,能够接手彭格列的首领之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方案。”
“不管这份血缘关系存不存在,只要他们的野心还在,它就一定会是真的。”
“纲吉。”小浣熊悄悄靠近似乎没有任何触动的纲吉,“如果有点伤心的话,说几句难听的话,我们也会假装没听到的。”
“为什么要难过?”纲吉偏了偏头,“这种消息,大概还没有昨天晚上的世界毁灭给我带来的冲击力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