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只是在被子里穿来穿去,就高兴得不得了,笑声很清脆。
柯南被沢田纲吉拉着,颇有几分生无可恋的模样。
五条悟和魏尔伦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正叉着腰,冲魏尔伦喊道:
“有本事你下来呀!”
“有本事你上来!”
“有本事你下来!”
……
“中也!”
两个人大吵一架,五条悟哼哼唧唧地找中原中也撒娇,却在看清中原中也的一瞬间,表情凝固了,下一秒,重新委屈起来:
“中也——”
“嗯,”
中原中也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五条悟,问道:
“怎么了?”
五条悟扑到中原中也怀里,委屈道:
“我是不是神最宠爱的孩子?”
中原中也揉了揉五条悟的头发:
“当然。”
五条悟顿时笑了,笑容灿烂,但到底少了一分无拘无束的轻快:
“那就好。”
他可是神最宠爱的孩子,所以,一定会心想事成的吧!
·
“柯南,你有没有发现,兰波最近不去外面玩了。”
“好像的确是这样,”
柯南思索,与前段时间的频率对比:
“自从他生病之后,就没有一个人外出过了,奇怪的是,维恩特也没来看望过兰波。”
“因为维恩特走了,”
五条悟走过沙发,又倒退着走回来,声音飘忽不定,如游魂一般:
“他去了远方,他离开了兰波,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沢田纲吉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道:
“维恩特……他……他死了?”
一个纸团从楼上扔下,精准地落在沢田纲吉头上。
沢田纲吉“哇呜”了一声,抱着脑袋,泪眼汪汪地蹲在地上:
“好痛!”
“诶嘿,打不着!”
五条悟抬手,轻易弹开在自己脑袋旁停下的纸团,兴高采烈地冲站在楼梯上的魏尔伦挥了挥手:
“兰波,我们正想上去找你呢。”
“找我干什么?”
魏尔伦一步步下楼:
“如果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会把你们都丢到屋顶上。”
“今天是大晦日,家庭团圆,一起聚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