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改变了想法,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呀,中也。”
“即使没有改变想法,也可以来找我们的,中也。”
公关官浅笑,指了指阿呆鸟,道:
“别的不提,阿呆鸟有一个优点就是精力旺盛,能在一天内让我们四个人都烦不胜烦,如果你能让他转移注意力,那就更好了。”
阿呆鸟:“哇,你好过分,竟然当着中也的面嫌弃我!”
“没办法,我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心直口快。”
公关官散漫地摊了摊手,又对中原中也挥手:
“再见,中也,希望我们能很快再见。”
第67章
和日本时差了8个小时的巴黎,夜幕正在降临。
莫泊桑脱下白大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离开办公室,骂了一路该死的需要加班的工作,在走到一处拐角时,脚步顿了顿,拐到了另一个部门,毫不客气地打开了其中一扇办公室的门:
“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走,现在可都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简洁的办公室里,仿佛蔓延着死气沉沉的沉重,枯败的干花躺在干涸的花瓶中,写了一半的草稿纸遗忘在柜子的顶层,鲜亮的宝石也被灰烬掩盖了光彩。
而在最内侧的人连笔尖都没有停顿一瞬,在一盏昏暗的台灯旁,自顾自地工作。
“更何况,开灯对你来说只是动下手指的事情吧,”
莫泊桑按亮了白炽灯,刺眼的灯光让里面的人不得不停滞,闭着眼睛适应:
“别以为我会帮你医治,就不把这点损伤当回事,经常在昏暗的地方工作,你整个人都要变昏暗了。”
如果不是面前的人是中原中也的兄弟,莫泊桑都想指着人骂“玻璃心的混蛋!”了,心直口快道:
“不是我说,魏尔伦先生,八年前的事情你也没什么大错,为什么一直揪着自己不放?”
自从八年前,执行任务的两人只回来一个人后,魏尔伦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整个人都变得失魂落魄,问他发生了什么,也是一口一个“都是我的错”。
当时都把莫泊桑吓了一跳,都在思索如果魏尔伦下了大牢,他应该用什么理由才能让老师把魏尔伦捞出来,
结果审讯结果一出来——
只是因为魏尔伦在任务过程中畅想了一下和弟弟隐居的未来生活,和兰波拌了几句嘴。
只是一场意外,至于吗?
偏偏这点小错让魏尔伦受到了大刺激,认为兰波会死全是自己的错,还拒绝心理疏导,离开审讯室后,自己把自己关进房子里自闭,谁来都不开门。
好不容易等到波德莱尔先生得到消息,将人强行拎出来,训斥了一通,
但魏尔伦看似正常了,和往常一样工作,身上的气质却一天比一天沉默,颇有一种向兰波靠拢的趋势。
上帝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一个人消失后,另一个人变成了他的模样?
虽然听起来没什么感觉,但真正发生在身边,就和恐怖故事一样!
莫泊桑气不打一处来:
“瞧瞧你现在,哪还有以前高傲刻薄的模样?兰波先生不会希望他的离开让你变成这副模样,中也先生也会不高兴……如果真的找到中也先生,中也先生说不定都认不出你了。”
“有什么事吗?”
魏尔伦的睫毛颤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里面的情绪无喜无悲,只是为了某种执念而坐在这里的纯粹情绪:
“我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废话。”
“废话,当然有事!”
莫泊桑不会为了说这些话来找魏尔伦,这些话他已经在八年前出事的那段时间说得够多了,随意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直接道:
“有人给我发消息说,他找到了中也先生。”
“是吗?”
魏尔伦的瞳孔毫无波动,犹如一片孤寂的深海,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