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浴因是驱寒气,所用的药物都是炙热之物,秦肆寒原是想让陈羽小泡一会就好,谁料陈羽耍脾气的泼了他满头满脸的洗澡水。
出来的秦肆寒也就忘记了这事,等到在书房批了好半天的奏章才想起来这事。
刚想让人去看看陈羽是否还在泡,就见他家那陛下披散着头发推开了书房门,连门都不敲。
刚才在汤室里浑身不爽,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的人,此刻笑的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嘿嘿,爱卿忙着呢?”
秦肆寒:。。。。。。这人是怎么长的?怎么能变脸变的如此快,如此自然。
“嗯,还好。”
“哦,还好那就是不忙。”背着手的陈羽把身后的帕子露了出来:“爱卿帮朕擦头发吧!”
秦肆寒:。。。。。。
???
???
???
他脸上的冷漠太过明显,陈羽啧了一声:“咱们这叫有来有往,朕刚才可是屈尊降贵的给你沐发了。”
秦肆寒:还好意思说?他出了汤室又让人提水洗的头发。
“臣唤人来给陛下擦头发。”
陈羽不认同道:“那可不行。”他眯起眼,威胁道:“怎么,爱卿连给朕擦头发都不愿,是爱卿现在位高权重,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虽然是事实,但是这话说的秦肆寒还真不好接。
按了按眉心:“过来。”
陈羽脸上的笑那叫一个嘚瑟,走过去坐在秦肆寒的椅子上,胳膊搭在圈椅的两侧,混似是个大爷。
秦肆寒站在他身后用帕子细细帮他擦拭头发,陈羽眯着眼享受着。
被人擦头发不算是什么享受,主要是擦头发的是秦肆寒。
“爱卿怎么笨手笨脚的,这是被人伺候惯了,没干过伺候人的活?”
此刻的陈羽浑身写满了张牙舞爪,扬眉吐气,秦肆寒懒得理他。
陈羽不满:“怎么,爱卿还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不敢。”秦肆寒虽然不走心,但是还是给面子回了句。
“臣确实未曾帮人擦拭过头发,此乃第一次,手上力道不知道轻重,陛下若觉得不适,臣唤人过来伺候陛下。”
“第一次啊!”陈羽嘴角高高扬起:“没事,熟能生巧,爱卿以后多给朕擦拭就好了。”
说着把二郎腿也翘了起来。
秦肆寒:。。。。。。
“陛下怕是忘了,臣是丞相,而非擦拭头发的小奴。”
陈羽:“爱卿教导朕为君之道,爱卿好像忘记了为臣之道,何为臣?天地君亲,朕在你心里是排第三的,还有那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总而言之一句话,朕就算发混让你死你都得死,更何况擦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