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不是江驰的对手,秦肆寒直接自己出了手。
他宽袖如层层云雾堆叠,快如闪电的去夺江驰手中利刃,江驰手都已经触碰到房门,一个不察就被人夺取了手中剑,当下气疯般的回身和秦肆寒缠斗了起来。
秦肆寒把手中剑丢给莫忘,他知道江驰容易火气上头,也就与他过着招,想让他冷静冷静。
屋外冰柱挂屋檐,莫忘出了房门把守在外面的人都散了去。
陈羽是带了玄天卫来,相国卫抵不过不过是有意为之,若不然来了点玄天卫他们相府就没了安全之处,那这个丞相不当也罢。
秦肆寒有意引导,江驰也不是失去理智不知对方是他哥,故而两人都故意绕开了书架和屏风。
等到屋中静下来,也只有几个凳子歪倒。
江驰此时双目猩红,恨不得活撕了狗皇帝。
“哥,要是早知道你权倾朝野是拿自身换的,咱们当年还不如直接杀入皇宫,把付家人砍成肉泥。”
秦肆寒:。。。。。。
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也没想到江驰能想到他是被逼迫的。
江驰:“我都看到了。”
秦肆寒:“看到什么了?”
江驰:“看到他挂在你身上,看到他对你动手动脚,看到你不敢反抗,只敢用灌药这等小事让他苦一苦,事后还要委屈自己,降低姿态的道歉。”
秦肆寒:。。。。。。
“并未。”秦肆寒沉默后道:“我若不愿,他近不了我身。”
江驰:???
他不懂了:“那哥你为何委屈自己?”
秦肆寒扶起倒在地上的圆凳:“何为委屈?”
有件事他未说,也不愿承认,可此时此刻,他沉默后反而说了出来。
“他亲近我,我亦欢喜。”
他扶了一个又一个圆凳,江驰错愕的视线落在他身,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片刻后艰难道:“哥,你。。。喜欢他?”
秦肆寒扶凳子的身子顿住,过了片刻,终究没回答。
江驰人都傻了,他疾步走到秦肆寒面前,着急道:“哥,他可是付承安,是付家的人,我们是要…”
“我知。”秦肆寒站直身子,平静而望:“这两者无甚冲突。”
江驰:“怎么会无甚冲突,我们要夺他江山,你却喜欢上了他,怎么是没关系?”
秦肆寒:“家仇国恨我从不曾忘记,这是我存在之意义,无论我对他是纵容亦或者喜爱,都不会阻挡我复仇的结果。”
这一路走来,他有太多次可以制止陈羽的靠近,只是当望着那张精致的容颜,不舍得他失望和感伤,就想着纵容两分也无碍,一次次放纵,时至今日俩人都已越陷越深。
秦肆寒已不敢再停留,那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少年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