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相爷回府了。”门外王六青道。
陈羽复又坐了下去,他得静静,要不然快被脑中的想法吓死了。
他僵硬的拿起瓷碗,给自己盛甜汤,刻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秦肆寒已猜到陈羽会先来一步,小厮禀告后也只是点点头。
进了梧桐院,秦肆寒见王六青站在正房屋檐下,抬脚朝那边走,他今日穿的是一套墨蓝衣袍。
秦肆寒道:“徐叔。”
徐纳:“主子。”
秦肆寒:“我与陛下的事,是你与皇姑奶说的?”
徐纳是长乐公主所救之人,也是听从长乐公主的命令来照顾秦肆寒的。
徐纳道:“我只说过主子得陛下宠信,至于旁的,没说过。”
这事他也迟疑犹豫过,最终还是先压了下来。
秦肆寒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徐纳没说过,长乐公主却知道秦肆寒和陈羽搂抱亲吻。
是他疏忽了,这座皇宫是皇姑奶活了一辈子的地方,怎可能没点耳目。
若是不曾喜欢上皇位上的陈羽,秦肆寒并不觉得这些耳目有何不好。
可现如今他把那人放在心上,已是想好和他厮守一生,无论是甜蜜还是痛苦。
这些耳目就需要摸清楚了,尤其是苍玄宫的。
冷风随着推开的房门灌入,陈羽瞥了眼进来的人,神情不爽的侧了侧身,似是极其看不上进来的人。
这幅样子落在秦肆寒眼中可爱的紧,还未走进就露了笑。
“刻仇。”秦肆寒站在房中。
和一右玩着的刻仇抬头。
秦肆寒:“莫忘在找你。”
刻仇哦了声,和陈羽说了莫忘找,等下再来找他玩,抱着自己的一右走了。
一左在陈羽怀里,他就未带走。
陈羽眼珠转了转,应该真的是莫忘找刻仇吧?
秦肆寒这个没情趣的,一定不是故意支走刻仇的。
陈羽如此想着,脸上依旧是不爽的神情。
从刚才刻仇那边打听出来的消息已经足够陈羽气恼,再加上还有对于叛军的推测,陈羽更是头疼。
陈羽还没想好用什么态度面对秦肆寒。
是不管不顾的发一通火出出气,还是理智的继续观察观察,亦或是说服自己不能疑神疑鬼。
猝的,坐着的陈羽被人圈到了怀中,在诧异中被人深深吻上。
陈羽瞪大的眼中只有两个字,懵逼。
今天怎么这么急切?
垂眸一瞧,秦肆寒单膝跪地,双眸紧闭吻的那叫一个认真深情。
那吻丝丝绕绕入心尖,陈羽舒服的恨不得原地打个滚。
是继续生气还是先享受一番?
算了算了,等会再生气。
陈羽放松了身子,任由自己躺在秦肆寒臂弯,尽情的享受着接吻这件事。
他如鸦羽的睫毛闭上,搂上了秦肆寒的脖子,察觉到一左想上来凑热闹,陈羽还伸手把它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