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什么叫现世报啊。”
宫泊脸上的笑容灿烂到根本没法收敛,高兴得都哼起了小曲儿。
他手里拿着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拨浪鼓,冲着被包被裹紧的楚沨·一岁婴儿版乒乒乓乓地摇,尾音都开始荡漾起来:
“乖乖徒弟,看这里~”
楚沨听着拨浪鼓乒乒乓乓的声音,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师父昨天直接给他个痛快的!
宫泊见楚沨闭眼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
他把拨浪鼓放到一边,故意用一副为难的语气,自言自语起来:“看来今日还得上街,去给你买些牛乳尿片什么的,哎,有点儿麻烦啊,要不干脆给你找个乳娘怎么样?”
楚沨霍然睁眼,藕节似短小白嫩的四肢拼命挣扎,把宫泊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被都折腾松散了。
他大声抗议起来:
绝对不行!师父要真敢这么做,他就绝食!
然而婴儿的语言功能还未发育完全,楚沨也用不了传音,只能发出一阵咿咿呀呀不知所云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楚沨默默地把脑袋侧到一边,试图使用脸朝下的方法,将自己闷死在包被里。
宫泊一边笑个不停,一边把他翻过身来。
“徒儿啊,你这可真是难为师父了,”他大发慈悲地说,“不过为师一向尊重你的意见,既然不要乳娘,那就喝牛乳吧。”
这还差不多。
楚沨勉强把眼睛睁开,看着眼前让人又爱又恨的美人师尊。
宫泊因为早上清醒后就发现了这件喜事,一直在兴致勃勃地玩。弄,咳,好吧是折腾他到现在,都来不及把衣袍穿好。
因此,在现在楚沨的眼里,宫泊就是一副长发披散,胸襟大敞的模样,斜依在床头。
一双秋水似的琥珀眼眸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白皙瘦削的胸膛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都是自己昨晚留下的印记。
楚沨看得眼热,又有些悲愤——怎么就一夜之间,变成这样了呢?
他努力抬起小手,抓住了宫泊垂下的青丝。
“怎么了?”
对待一个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宫泊表现得很好说话,也不介意这小不点儿把他头皮都拽疼了。
甚至还主动俯下身,捏了捏徒弟软乎乎的小脸蛋。
楚沨的小脸皱巴了一下。
有点儿想哭。
婴儿的泪腺也是个麻烦的问题,他拼命才忍住这股冲动,冲师父啊啊了两声,又指了指滚落到床边的储物戒指。
宫泊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楚沨的小短手不断在自己身上比划着,急得满头大汗。
宫泊看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从他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几件当初楚沨做给小傀儡的衣服。
“这东西你居然还留着?”他有点儿诧异。
不过倒还正巧派上用场了。
楚沨点了点头,示意师父帮他穿上。
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他已经可以冷静下来思考了。
看来,这就是师父勒令他必须要在半年内入门人道修炼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