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知,却也好奇!
“那想知道吗?”秦挽澜湖眸泛起涟漪,唇瓣近乎贴着明萧的嘴唇。
“想”明萧垂眸轻语,微微抬颌,以吻回应。
“过来”秦挽澜语调轻扬,送上软唇。
亲吻间,她转守为攻,翻身俯在明萧身上,一手搂过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在棉被中摸索着她的睡衣纽扣。
轻拢慢解,三两下便剥离束缚。
白润的肌肤于皎洁月色下浅浅泛着光泽,柔软细腻,似光滑绸缎。
是喧嚣尘世难得的良辰美景。
秦挽澜意欲独赏,更想要占有
薄荷香和沉香味的信息素混着相同的沐浴香萦绕鼻尖,仿佛将彼此包围。
秦挽澜薄唇覆上明萧后颈的腺体,一抿一含,便引得风起云涌,天雷勾动地火。
明萧心跳近乎漏拍。
酥麻的触感沿着脊骨窜动,电流烧断仅存的理智和神经,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在体内滋生,泛滥。
明萧心慌害怕,却也像个在冒险世界闯荡的孩童,一分好奇收获一份惊喜。
沉迷之际,秦挽澜另一只手在明萧腰腹,来回摩挲,领地探索。
双管齐下,引得明萧胸口起伏,轻喘溢出唇舌。
她情不自禁唤她:“挽澜”
“乖”秦挽澜以吻轻哄,唇瓣贴着唇瓣轻语,“叫老师”
“秦老师”明萧亦步亦趋,眼神迷蒙,盈盈望着身上的人。
她恍惚自己像秦挽澜手上的提线木偶。
说什么,便做什么。
做什么,便听什么。
屋外的雨势越发急促,像断了线的珍珠,从屋檐边缘滚落,坠入微张的花朵,滑入花蕊,不分彼此。待到盛满,承受不住露水的浓厚,花朵半垂花瓣,倾泄情意。
一滴一滴,落在石板青砖,漾开花朵的形状,亦揉开手指紧抓枕头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弱,屋内气息渐缓。但情意不减,呼出的热气在空中晕开缠绕的丝线,系住彼此,密不可分。
“怎么样?”秦挽澜手肘半支着脑袋,侧躺在她身侧,扬唇挑眉,勾人魅惑而不自知。
明萧抬眸,对上她视线的瞬间,方才的一幕幕又一次浮现脑海,她面红耳热,快速错开,往另一个方向转过身子,不理她。
她不得不承认,秦挽澜给她带来了快乐,好多好多快乐。
可哪有人问得这么直接的?
像是在点评工作一样
“怎么不理我?”秦挽澜哼笑一声,半撑起身子去探寻,可还来不及看到她的表情,明萧缩了缩脖子,把棉被拉过头顶。
俨然一只害羞的小鸵鸟。
秦挽澜又无奈又好笑,她尝试着拉了两下棉被,纹丝不动。
灵光一闪而过脑海,她心生一计,俯身凑到旁边,用隔着棉被也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不出来的话,我走了?”
上扬的尾音,丝毫不掩饰内心的真实企图。
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上过一次钩的人,永远乐于上钩。
话音落下,明萧登时钻出脑袋,伸手抱住秦挽澜的手臂,细声细气:“别你别走我出来了”
她的眼尾还缀着一抹嫣红,似冬日的红梅,傲然盛开。
秦挽澜的心好软好软,倾身吻上她的眼尾,浅吻了两下,温柔口吻诱哄道:“那告诉我,方才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