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萧唇瓣微张,眼睛无神地盯着上方的女人,还来不及反应她话中的意思,又一次,女人俯身,含住了她的下唇。
又软又麻的感觉在体内积蓄,往小腹的方向蔓延。后颈的腺体涨得生疼,明萧恍惚,那夜的记忆在一点一点回笼。
窗帘半掩,晚风漏入几缕,带不走满室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只作得四肢挣扎间手铐手链碰撞作响的伴奏。
即便没有信息素,没有发情期,女人亦吻得入迷,动情间,钳制明萧手脚不自觉放松,整个人跨坐在明萧的腰腹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贪婪索吻。
说不清是心中的苦涩,还是生理性眼泪,热泪溢出紧闭的双眼,顺着脸颊,滴滴淌在明萧的脸上。
品尝到她嘴里的甘甜,秦挽澜正欲再次深入,倏忽有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擦拭眼角的泪珠。
指尖微凉,但足以拉回片刻神识。秦挽澜稍稍抬眸,才发现,困住明萧的手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挣脱。
她恍惚回过神,轻声低笑了一声,隔开一点距离,俯视明萧,低喃细语:“你挣脱了呢,所以,你又要离开了,是吗?”
明萧躺在身下,痴痴地望着她。
分明是熟悉的容颜,言行举止却陌生至此。
分明是冰冷无情的口吻,可月光轻吻女人侧颜,明萧窥见了一丝脆弱和破碎。
连带着她的左胸口都裂开一个口子,灌入酸水,心口发涩。
明萧没有回答,手掌轻捧女人侧脸,不知过了多久,唇舌艰涩张合:“我答应你…”
秦挽澜满不在意:“什么…”
“我不会再离开,不论你是否相信我,我都不会再走”明萧缱绻低语,目光眷恋地描绘女人的眉目。
“你囚禁我也好,一辈子困住我也罢,我都无所谓你希望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吗?”
若她注定不能在这个世界善终,终此一生,陪伴秦挽澜左右,亦是她的最好归宿。
妥协和顺服来得意外,秦挽澜却没有意料中的高兴,湖眸通红,眼泪不受控制,簌簌滑下颊畔。
“你不要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放过你,我知道,一切都只是你暂时的妥协!”
“你不要以为我会松懈,不要以为我会心软,明萧,我告诉你!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永远也离不开
多绝望又多美妙的承诺啊
明萧脸上露出释怀坦然的笑,双手捧上秦挽澜的脸,伴着手铐碰撞作响的声音,吻上那抹樱唇。
温热触上,便再难分开。
愤怒而激荡的情绪在脑海中作祟,秦挽澜张唇,咬住了明萧的唇瓣。
她吻得热烈,极富侵略性,像百战百胜的将军,一往无前,攻城略地。
明萧自知无力抵抗,节节败退,甚至城门大开,自缚四肢,等待审判的到来。
断断续续的暧昧喘气声中,逐渐弥漫硝烟。
明萧又一次喘不过气来,可秦挽澜不准备放过她。
外套被撕扯,内衬的领口被扯开,纽扣蹦落到角落,露出明萧雪白的长颈和锁骨。
亲吻不再局限,秦挽澜缓缓往下,任由战火蔓延。
“秦老师”柔软红唇贴上锁骨的瞬间,明萧只觉身上泛起层层鸡皮疙瘩,酥麻感在体内积蓄,SA的生物本能告诉她,即便战败,也不可屈居人下。
反抗,夺回主动权才是王道。
念头在明萧脑海中滋生,蚕食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可她紧咬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以疼痛维持那仅存的理智。
不反抗,不抗争,只要是秦挽澜,她无条件投降。
内衬被拨开,月光照耀下,露出莹白,秦挽澜循着本能,攻城略地。
吻至胸口,秦挽澜忽而察觉蹭到一块坚硬的东西,她细细探索,取出一看,是一枚缀着玉环的平安符。
是那枚她在平安夜赠予明萧的平安符。
寓意平安喜乐,健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