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逾白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钟毓好像在留长发。不过他不是很确定,所以默不作声的观察了一段时间。
等到钟毓的头发长到齐肩的位置时,他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天晚饭后,他们在客厅打游戏,钟毓盘腿坐在沙发上,姿态很随意,两边的头发被他捋到了耳后,却又一次次溜下来,他嫌烦,用眼神指挥江逾白。
后者马上会意,拿了茶几上的发圈,吭哧吭哧爬上沙发,又吭哧吭哧挤到钟毓身后。钟毓差点被他从沙发上挤下去,恨恨地往他脸上咬了一口。
江逾白假装很疼地哎哟了一声,钟毓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不吃他这一套。
“怎么又开始留长发了?”江逾白假装不经意地问。
“上次买的发圈还有好几百个,放着浪费。”
江逾白不太确定这是句玩笑话,还是认真的,熟练地帮他把头发绑好。
当然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熟练的,绑头发就跟画泪痣一样,对于江逾白来说简直比高数还难一百倍,第一次帮钟毓扎头发的时候他手忙脚乱,不小心还扯掉了钟毓几根头发。
就是这几根细而又细的头发,给了江逾白极为沉重的打击,那个早上,他盯着掌心里的断发,脸上的表情沉痛得就像下一秒钟毓就会秃头。
当天他就斥巨资下单了个一顶假发和一个头模回来,拿来练手。
那段时间,510寝室时常能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188的江逾白闷声不响的坐在书桌前,不是在给自己点泪痣,就是在给头模扎小辫。
这可苦了睡在对床的周皓和凌黎,每次午觉醒来总要被吓一跳。
周皓时常把自己的银行卡往外掏:“不行了,咱们小白谈恋爱把自己谈变态了都,我觉得还是得请个道士驱驱邪,这样下去我早晚被吓出心脏病。”
好兄弟们的心脏能不能承受得住江逾白知道,他自己的扎头发技术却是炉火纯青,后来头模已经不能满足他,假发套开始轮流被戴在好兄弟们脑袋上。
周皓的银行卡掏得更频繁了。
但还没等江逾白在钟毓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钟毓就剪了头发,江逾白还可惜过自己的这身本事没有用武之地了。
可惜之余他又觉得那样很好,钟毓的那头长发就跟他身上的旗袍一样,虽然华丽虽然漂亮,却是束缚着钟毓的枷锁,让他不得自由。
剪掉也好,剪了头发,脱下旗袍,钟毓才能自由。
却没想到钟毓又把头发留长了。
“不浪费,我可以用。”他怕钟毓真的是为了把发圈用完才这么做。
这个理由虽然幼稚,但钟毓有时候就是挺幼稚的,不幼稚谁看狗血连续剧啊。
钟毓微侧过身,奇怪地打量他:“你?”
“嗯,我,我也可以留一点点头发,然后扎个揪揪,就像这样——”说着他抬手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拢成一个很小很小的揪揪,“应该挺帅吧。”
“嗯,挺帅……”钟毓搂住他的腰,沿着他的侧脸细细啄吻,亲着亲着有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倒在他身上。江逾白不明所以,追着他的脸亲,“干嘛啊,你笑什么,不帅吗?很丑吗?”
钟毓还是笑,笑得喘不上气来,不住地往下倒,连带着江逾白也被他带着倒在了沙发上。
钟毓趁机长腿一迈,跨i坐在了他身上,男人微微俯身,一只手抵着江逾白的心口——
“小狗。”他轻轻地笑,带着点促狭和勾引,“变帅了想勾引谁?”
自己在勾引他,却反过来说他勾引人,江逾白觉得自己简直冤死了,他故意将一条腿i往上顶i了两下:“我想勾引钟老板,钟老板让勾引吗?”
钟毓就又开始笑。他亲亲江逾白的唇,掌心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比起勾引我,是不是更想知道我为什么又把头发留长了?”
“……唔。”心思被戳穿,江逾白有点儿不好意思,反过来亲钟毓,“那你要告诉我吗?”
他在钟毓身上这儿嗅嗅,那儿亲亲,大脑袋拱来拱去的,闹腾得很。
“怎么这么像小狗。”
“可我本来就是你的小狗。”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真的是不用辩驳的事实,“所以你要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