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小屋中,松田阵平被塑料手铐捆在一把简陋的木头椅子上,樱红酒坐在一旁的柴火堆上,翘着脚,露出一副天真的憨态可掬来。
“喂,为什么逼迫我到这里来?我已经满足你的愿望被你绑在这里,你也该满足我的好奇心吧?”松田阵平微微歪着头,看向樱红酒。
樱红酒手上还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枪,闻言只是耸耸肩:“我是坏人哦,所以我在做坏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
松田阵平又试探着问了几句,但是樱红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她的话好像某种自动触发的程序一般,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过了一会儿,小屋的门被打开了。
安室透走了进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绑架还有你的一份儿呢?”
安室透沉默,他看了松田阵平一眼,没有给他解围的意思,反而询问起坐在一旁的女人。
“樱红,你又想做什么?”
对安室透,樱红酒的回答更丰富了一些。
“我想活下去。”
跟没回答一样。
难道绑架自己还跟她是否活着有关吗?
安室透却不这么想。
“没必要让你的双手染上罪恶。如果你打算做什么的话……交给我来就好了。”
樱红小姐眼神中没有一丝光亮,脸上却仍然挂着那副天真的笑容。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樱红却始终没有动作。
或许是觉得屋中憋闷,樱红离开了猎人小屋。
“哈啊——我说啊,难道你们就打算在这里干等着吗?”松田阵平故意打了个哈欠,语气中带着百无聊赖。
安室透显然也没摸明白樱红酒的意思,得不到对方的回应,他也没有轻举妄动。
“如果没我什么事,可以解开我的手铐吗?我还急着回去找失踪的Hagi呢。”
不知这句话是不是刺激到了安室透,他锐利的眼神立即向松田阵平刺了过来。
“你就这么担心那个懦弱的家伙吗?”
小屋中安静了一瞬。
“懦弱?”松田阵平重复道,“懦弱?!”
椅子晃动着扭出吱呀声,接着,松田阵平竟然带着椅子一起站了起来。
“你他妈再说一遍?!”
*
脸颊生疼,嘴角也破了皮。
松田阵平倒在地上,被椅子限制住发挥的他毫无悬念地输给了面前的金毛混蛋。
“呵。”他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还在发烫的软肉,“混蛋,装什么傻,我的心情,同样拥有幼驯染的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不过吗!”
安室透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什么意思?”
“哈?你要我当着……”松田阵平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外,“当着那个女人面直说吗?”
他压低了声音。
“景老爷,那是你的幼驯染对吧?如果失踪的人是景老爷,难道你不会担心?不会着急吗?”
安室透抬起下巴,抱着双臂:“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也对,毕业后我们就没再见过,所以你不知道。诸伏景光那种人,不配被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