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是啊,多有意思?]
【……】
[再让我观察一下嘛。]
【别玩太过。】
[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真的害怕,他会找上门来吗?拜托,那只是纸片人,又不是闹鬼了。]
【说的也是,那我就继续跟进那边了……你别忘了提交新的剧本。】
[……唉,命苦。]
*
在赤井秀一搜集情报时,本来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降谷零注意到了一件事。
刚刚一直不愿意与其他人交谈的白鸠突然向走廊方向移动,他虽然不愿意怀疑白鸠叔叔,但是他能看出来,赤井对白鸠叔叔非常不放心。
就让他来证明,白鸠叔叔绝对不是坏人吧!
小小的身影跟着白鸠悄悄地走进走廊,地板上覆盖着毛绒地毯,小孩子体重又轻,是以哪怕没有经过专业训练,降谷零也没有被白鸠发现。
——或者说即使他露出了破绽,白鸠也没有精力起疑。
“真是不容易,总算让我等到你了,枡山先生。”白鸠背对着降谷零,半边身子被高大的绿植挡住。
降谷零努力从绿植后探出头,又在险些被对面的人看见时缩了回来。
枡山宪三的身体几乎都被白鸠挡严实了,不过声音和衣着的确都属于那个宴会主办。
“我当是谁呢?原来如此,意图破坏这场宴会的人,就是你啊,白鸠制药的社长……白鸠辰嗣。”枡山宪三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漠,好像眼前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在意似的。
“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一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叫破,白鸠的声音便高亢了几分,显现出一股激动之意,透过绿植,降谷零隐约看到白鸠激动地伸手就要去抓枡山宪三,却被对方一把挥开了。
“别动手动脚的……哼。那件事?你指的是哪件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少装傻!”白鸠更加激动了,“那件事当然指的是你恶意造成我家破产的事!我调查过,那个故意给我们下了大笔订单、在我们投入成本后无情跑路的制药公司,根本就是你名下的空壳企业!用这种恶劣的手段来商业竞争,你、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关于经济的事,降谷零听得一知半解,但是他弄懂了一件事,这个枡山先生,欺负了白鸠叔叔。
“恶意造成破产?”枡山宪三恶劣地笑了起来,“我还当是什么事,原来如此。”
他凑近了一步,明明身材没有白鸠高大,不得不抬头看白鸠,但在气势上,他却完全碾压了对面的落魄旧贵。
“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从头到尾,那都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至于你说的空壳公司?哈哈哈,被一大笔资金冲昏头脑,明知风险却仍要向里冲!这样的笨蛋,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不是正常的吗?”
“你、你说什么?”白鸠后退半步,后背触碰到了丰茂的绿植。
降谷零连忙将自己缩得更小,唯恐被争吵中的二人看见。
“而且我不妨告诉你,如果不是我,白鸠制药在两年前就该倒闭了,是因为你手下的那两个研究员,让我非常感兴趣……所以我才让人为你们公司注资。”
“研究员?”白鸠喃喃自语,小腿颤抖了一下,不慎碰到盆沿。
高大的花盆与墙壁碰撞出巨大的响声来,降谷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他死死捂住嘴巴,连大气也不敢出。
但是还好,那两个人都说得尽兴,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
“你很愚蠢、太愚蠢了。你看不出真正的黄金被掩埋在泥沙之下,你看不懂璞玉在石头中也难掩光辉。你竟然将那两个天才研究员开除了。呵……我们花了两年,才确定了那两个人现在的位置,将来恐怕还要付出更大筹码将他们挖回来,你说,我该不该愤怒、该不该让你付出一些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