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为组织的事,我们在日本避了一年风头,但是呢,上面有些人看不得我们清闲,要让我们做些事,好对得起给我们开的工资呢。”赤井务武话语中带了些讽刺。
英国公务员待遇有那么差?至少美国没有那么冗余的官僚体系。
赤井秀一在心中默默腹诽。
“当然,你们想要跟我们回英国去也没问题,我和妈妈会安排好一切的,只是我们恐怕没有什么时间陪伴你们……”
想想之后可能会面临的频繁出差,赤井务武就有些头疼。
“不、父亲……实际上,我们也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
*
“爸爸。”
“嗯……?啊,是研二啊,有什么事吗?”
破旧的修车厂里,萩原的父亲一边抽烟,一边颓废地坐在板凳上。
“嗯、我想要跟你说一件事。”萩原研二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男人眯起眼,上下打量自家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可怜我?”
“……”真的很难搞啊这老头子,固执得要死。
萩原研二叹气。
“是投资啦投资,”他将银行卡塞进父亲手里,“只要挺过这段时间,说不定修车厂还能好起来,到时候我可是要连本带息要回来的。”
萩原父亲接过那张银行卡,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真是……长大了。”
*
松田阵平回到家里时,父亲正提着拳套蹲在门口穿鞋。
“又出去打拳?”
“嗯。”
“晚饭呢?”
“去外面吃吧,给你留了钱。”
一来一回的对话十分冷淡,松田阵平却早就已经习惯了。
“喂,老爸,如果说,有人在你面前被欺负……你会牺牲职业生涯去救她吗?”
提鞋的手一顿。
松田父亲抬眼看向自家儿子。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穿鞋。
“谁知道。”
“哈……也是啊。”松田阵平摇了摇头,“问这种问题,我真是傻了……但是啊,老爸,如果你为了职业生涯,放着受害者不管的话,让我知道我可是会狠狠给你来上一拳的!”
“呵。”没什么表情的冷淡面容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松田父亲站起身,跺跺脚确认鞋子已经穿好,这才将手搭在松田阵平肩膀上。
“就你这瘦弱的小身板,还想打你老子我?做梦去吧。”
他用力一推,松田阵平被他推得向后倒,但出人意料的是,松田阵平抓住了他的手臂,借由收手的力道越到他背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