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陷入两难境地。
两边都是非常重要的事,宴会厅内的炸弹犯非常紧急,但是那边有萩原松田还有零在,FBI的闯入虽然意外,但好歹也是友军,何况白雅在场怎么也不会让人死掉,按理来说那边已经不需要增援了。
而这边呢,赤井秀一被困在车流中无法行动,大桥上密布着公安,那是他和零专门为了逮(jie)捕(jiu)白雅等人布下的局,抓犯人只是顺便。
但是谁能想到犯人没抓到,还把赤井秀一困在车流中。
如果赤井秀一直接弃车而逃,那么他将面临几十名公安和交警联合追捕,在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几乎是死局。
诸伏景光可没有降谷零那样高的权限,能够说服公安放人,所以他本来打算自己上楼去观察琴酒和伏特加的情况。
然而酒店外的事降谷零并不清楚,要调动外界的公安,他就必须给出具有说服力的理由。
琴酒伏特加目的不明,他难得感到分身乏术,但是考虑到总要有人去应付琴酒,他还是咬了咬牙,对着耳机说道:“这边发现新情况,稍后再跟你说。”
然后他便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虽然对零感到抱歉,但是这里才是优先事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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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天台的门,诸伏景光被风吹得眯起眼。
他在天台边缘架起狙击枪,透过高倍镜,果然在相隔一千多米的河对岸,看见了两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
很快,那边的人也注意到了这里。
嗡嗡——
手机来电。
是伏特加打来的。
“哟,苏格兰,你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伏特加的声音顺着信号钻入他的耳膜。
“我倒是想要问你们呢。”诸伏景光咬了咬牙,“梅斯卡尔和百利甜做事不可靠,竟然放了不该出现的家伙进场,但是那家伙应该出现在你们那边才对吧,难道说,是你们做了什么吗?”
炸弹犯的目标是议员,但是他却跑到跨海大桥另一边来,的确十分可疑。
“哈?”伏特加似乎有些惊讶似的,“不过你这家伙还是没有解释清楚啊,大哥应该没有安排过今天行动组的任务……”
“电话给我。”琴酒冷着脸一把抓过伏特加手中的电话,“苏格兰,你出现在那里,是因为白雅吗?”
透过狙击镜,诸伏景光看见琴酒端起了狙击枪。
“什——”脑中闪过许多个念头,如果不想被人怀疑,承认下来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反正这个世界的逻辑就是会让所有人接近白雅。
但是,他总觉得琴酒的话语里藏了什么东西。
“算了,是不是都不重要,再见了,公安的老鼠。”
嗖——
一枚子弹从远空中射来。
直觉比子弹先一步击中诸伏景光,他猛地向侧面飞扑,躲过了第一枚子弹,但是子弹接踵而至!
“喝呃——”
一枚子弹从背部击中了诸伏景光,他的胸前开了个大洞,瞬间倒在地上。
视野内是杯户酒店的天台,那灰白色的画面逐渐变得灰暗,都说人死前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那么,现在出现在这里的脚步声,会是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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