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川走到前院时,花非雪已经在此等候多久了。
“这是你让我帮你查的东西。”
花非雪丢了一个玉简过来。
沈澜川接过,但是没急着打开。
花非雪:“昨日你吩咐的那几个人已经全都关在血过崖了,不过那个人真的是玉衡仙尊吗?他现在看着也就是个普通人,而且求魂灯并无半分反应啊。”
“是他,我不会认错的。”
沈澜川肯定道。
花非雪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跟我也没啥关系,就是没想到你这个小心眼的人,居然会放心他去见历沧溟。”
沈澜川斜睨了他一眼:“我不放心不代表你可以拿我当出头鸟。”
沈澜川又不傻,花非雪看上历沧溟那傻小子又琢磨不透历沧溟的心思想让他去当恶人打断他们师徒二人的重逢,这不是败坏自己在小木头心中的形象吗?
虽然他确实不想季寒桐和历沧溟见面,但是从师弟以前的行为当中,沈澜川大致也能推算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历沧溟,如果不让他见历沧溟一面,知道历沧溟最近的近况,难保会不会出现什么其他问题。
“啧,胆小鬼,”
花非雪嫌弃瞧了沈澜川一眼,“我不跟你聊了,我已经能预想到你接下来夜夜笙歌白日宣淫的日子了,我还是去老老实实休息几天吧,估计接下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一堆公务要给我做。”
沈澜川认真道:“好的,辛苦你一下,毕竟我现在有家室了,或者你还想不想要这个魔尊的位置?我也可以还给你。”
花非雪:“???”
不是朋友,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应下了?
“你哪来的家室啊!”
花非雪怒道,“你们当年都没有结完契呢!
你别告诉我你后来搞的那个阴婚也是婚,人家玉衡仙尊答应了吗?”
“所以我准备重新办个结契大典。”
沈澜川平静道。
花非雪沉默了。
“沈澜川你无敌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
沈澜川也站起身,“你去吧,正好我也去一趟祠堂。”
花非雪惊讶:“玉衡仙尊都回来了,你还要去祠堂?”
沈澜川颔首,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也说了,求魂灯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没有起作用,但是无论如何,师弟确确实实回到了我身边,那我便当它有作用好了。
万一我停止了对求魂灯的供奉,这个该死的世界再把小木头给我收走了呢?”
“我不想再失去他第二次了。”
沈澜川转身离开了,花非雪站在他身后叹了口气。
“痴儿啊……”
*
季寒桐刚收拾妥当,门外便传来历沧溟的声音。
季寒桐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坐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入殿中。
季寒桐抬眼望去,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来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
十年过去,当初那个瘦削的少年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长成了青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