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检伸出手帮她去卸护腕:“嗯。”
他抬眸,“你也觉得我现在就出去为好?”
白昔鸢平静地道:“不,我只是觉得你推拒应是有道理的。”
白检送出一声轻笑:“云来也想问吧?”
白昔鸢挑眉:“他脾性如此,你若不想说也不必同我们讲。”
白检顿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斟酌语句,他微微沉声道:“。。。。。。此时,尚且不好说,再等一年,形势大致会明了了。”
白昔鸢点点头:“晓得了。”
她没有多问,只道:“我信你,到时候与我们讲便是。”
只是这一年之期间还未到。
新帝要与云家牵扯姻缘,而要嫁人的自然是云家那最小的,未婚配的,未满十二的小女儿云琅。
腾枫极力反对,云君庭也压根不愿将心爱的小女儿嫁给年弱冠的百里海青,他们一路征途,也是认清了这个虎父出犬子的真相。
云来急得和他爹直吼:“爹!
你老糊涂!
为何要应下啊!
琅儿年纪才十一!
怎能嫁人!
还是嫁给那样一个草包头!”
云君庭也是暴脾气:“你这兔崽子,你以为你老子我没抗旨过吗?我当面说了琅儿不合适!
配不上太子殿下!
陛下他却不容我推拒!
再三。。。。。。况我没应下!
我央求陛下容我考虑几日!
还有你!
在老子面前也不许这样放肆议论太子殿下!
想杀头吗?”
云来此时年轻力壮已经能和云君庭打得有来有回了,再也不是那个能随他拎着揍的小兔崽子了。
腾枫冷眼瞧着夫君,牵着怯生生的云琅,为儿子喝声:“把这个糟心货掀个底朝天!”
白昔鸢这时进来了,问腾枫:“这边又在打个什么劲儿呢?要打不去演武场?”
腾枫没好气,握紧了云琅的手:“那臭汉要把琅儿嫁去东宫!”
白昔鸢瞧了一圈,明白了情况,她瞄见腾枫的手有些发抖,皇帝要动她的软肋,她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