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庭吸取教训,表面不再劝谏皇帝,私下里去游说其他大臣。
白检后来成为了云府云来身边的幕僚谋士,也为皇后献策。
白昔鸢在纷乱的政治斗争中,联合云家,斗其他试图掌权的结党政派大臣。
新帝登基还没过十年,百里虹鹰的身体就虚弱了。
一个是被仙丹吃的,另一个是被酒色掏空的,强劲的身体底子被他飞速败光了。
现在他还会时不时找云君庭较量,可是他连云君庭放水的功夫都瞧不出来了,云君庭也就还哄着他。
百里虹鹰之后又陆续与妃嫔诞下几子,但那些孩子要么先天不足,出生便是死胎,要么不过周岁便夭折了。
百里虹鹰驾崩后,百里海青在云家帮助下顺利登上了帝位。
百里海青是个没主见的,他什么都听从白昔鸢的,甚至在龙椅后加了座位,叫白昔鸢垂帘听政。
此举引得众臣恼怒,集体抗议,百里海青却抵死坚持如此,还是白昔鸢主动求全退了一步,她不于正殿内安座,而是坐在能听得见朝臣奏禀声音的内殿(且此事并未告知朝臣),大臣们一来高兴陛下听了劝,二来担忧他听的还是她的劝,于是之后极力劝谏皇帝纳妃,好将他们的女儿塞进来。
百里海青登基,太子妃云梨即皇后,他们的长子百里央即太子。
百里海青私下里将批阅奏章全交给了白昔鸢。
白昔鸢一边与弄权的大臣们斗,一边为国事操心。
白检有一次进宫来见她,同她讲了很多话。
白昔鸢对他说:“国家病了,要想救它,必须下猛药,得有人看顾着,否则,无论哪个皇帝上位,流离吃苦的皆是四境内的百姓。”
“白检,我有点明白你多年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百姓总是祈望天降一个治世的明君。。。。。。可是上天不会怜悯百姓,治国治民的只是人,和我们一样的人。”
白检沉默着,并未解释自己的真正的想法,他一直听白昔鸢讲她的治国理念,他认为她就是该呆在这个位置的人,甚至……
他问:“陛下如何?”
白昔鸢满不在乎地说:“老样子,没点正经,比孩子还贪玩。”
白检有些凝重,犹豫了片刻道:“外头还在传您身为皇后却擅自干政,此谣言不似……”
白昔鸢不在乎:“且让他们传去吧,若没有我,有些人还不知道住哪儿,吃什么呢?还有嘴扯闲话?”
她这些年贡献的政绩,白检他们都有目共睹,国力强盛,民生富足,四境安泰,近在眼前,只是天下人不知,朝臣视若无睹,只因她是深宫妇人,她也不在乎名利,大家只知这是朝臣皇帝的功德。
白检叹道:“我只是疑心这些传言从何而来……也罢,您不必管这些,臣来处理。”
白昔鸢:“交给你我放心。”
她突然顿了一下,“你莫不是早就想到如今这状况,才迟迟不入仕。”
白检沉默半晌,张嘴又合上:“我只是……”
良臣择贤主而侍,显然这两任皇帝都并非贤主,他心目中的贤主,只有白昔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