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予洗了把脸,下楼做早餐。
吐司和牛奶是昨晚定好的同城送,厨房里有咖啡机,他不知道宋晚爱喝美式还是奶咖,做了两杯。
时间掐的刚好,陆淮予将餐点端到桌上,宋晚正巧从楼上下来。
领带挂在脖子上,宋晚边走路边整理西装,手指灵活地打结,经过餐厅时被陆淮予拦住,“哥,我准备了早餐,要不要来一点?”
他的梦游症已经很久没复发,可能是因为换了环境,还不太适应,睡着睡着跑到了宋晚房里。
陆淮予早上是被对方喊醒的,从对方紧皱的眉头中,他能感觉到宋晚在生气。
“抱歉啊打扰到你睡觉。我上一次梦游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陆淮予解释,随后很没道理地提了个“霸王”建议,“下回你睡觉前把门锁好,我肯定进不来。”
宋晚没回,看起来好像并不在乎对方在自己房里睡了一夜,他的视线掠过餐桌,没做停留,对陆淮予说道:“下次不用准备我的早餐。”
说完匆匆离去。
碰了一鼻子灰,陆淮予只好自己一个人独享准备好的早点。
他自认为带着“使命”住进宋晚家,所以希望能多了解一点宋晚,未来在扮演“丈夫”这一角色时能够尽量不出差错。
宋晚比想象中的难相处,对方甚至在刻意划清界限。
两人的婚姻本来就各取所需,宋晚自然不愿意在维系两人的关系上付出时间和精力,陆淮予倒是想处好关系,可惜一个巴掌拍不响。
陆淮予心想,也不一定要成为朋友。宋晚和陆淮生虽说是发小,但他对于宋晚而言,可能算不上多熟悉,维持表面和平即可,需要的时候做做样子,私底下似乎也不必刻意去经营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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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陆淮予收到宋晚发来的微信信息,说是周六晚上要带他回老宅,陪祖父祖母吃饭。
陆淮予的祖父母辈去世的早,没接触过自然不太了解,于是打电话询问宋晚两位老人的喜好。
“具体等我回来。”宋晚想了想,对着电话里头说,“礼物不用你准备,我会让秘书提前备好……”
这段时间宋晚不在,听说出差了,陆淮予顺着话头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深市?”
他的问题没得到宋晚的回复,听筒里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通话随之戛然而止……只剩“嘟嘟嘟”的声音。
一分钟后,陆淮予重新拨了回去,语音提示无法接听。
他这会儿在公司,于是去找许倩,询问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联系上宋晚。
大概率是手机没电,陆淮予问完后便跟着阮嘉去开会,明面上走过场,最近他得提高自己在陆氏的存在感,为宋晚接手CEO一职铺路。
会开到中午,许倩那儿传来消息,说是联系上了宋总的秘书,人在海市。
这两天刮台风,对天气影响着实不小,许倩说宋总上午在巡视新厂房,两个小时前有块没固定好的铁皮砸了下来。
好在躲避及时,没人受伤。
“没受伤的话,为什么联系不上他?”
“好像把手机摔坏了。”许倩回说。
陆淮予听完,低眸沉思,没一会儿他让许倩把园区地址分享给自己,顺便要了宋晚秘书的联系方式。
阮嘉正准备和陆淮予去吃饭,见对方拿了车钥匙要走,问他去哪。
“海市。”
陆淮予走的极快,一阵风似的,甚至来不及看阮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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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市到海市驱车大概三个多小时,陆淮予抵达时,已经是傍晚。
台风天云层格外厚,没下雨,乌压压一片看着让人觉得压抑,陆淮予的跑车进了园区,被告知停车场还在建设中,有工人给他指路,说是可以把车停在宿舍楼附近的空地上。
宋晚带团队来的,其实并不难找,陆淮予随便抓了几个人问。
“大老板哦,在A区那边咯,嘞个姓宋就不晓得儿!”
“听说是掉了一块铁皮。”
“没听说有砸到人,台风天就是这样,我们也停工了,在等包头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