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符纸晾干她拿起来,确定比预期的还要好,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晚上的检讨会结束后,宋妙也洗漱完了,披散着还没干的头发往黄来娣家去了一趟。
这会儿的金宝仍在哭闹,夫妻俩都考虑要不要抱着孩子先找宋妙给处理一下呢,人就来了。
“宋知青?”
黄来娣一脸期盼的看着宋妙,见她微微点了下头,顿时大喜。
宋妙掏出准备好的符纸,“你缝个布袋子,把符纸装进去后让孩子随身带着。”
夫妻俩高兴的不行,赶忙把符纸接过来道谢,又说了几句后宋妙就离开了。
黄来娣把孩子放到丈夫怀里,赶忙进屋找布料,不大会儿就缝了个布袋子出来,灰扑扑的看起来毫不起眼。
她又找红色的线搓了根红绳系在上面,挂在金宝脖子上的长度,正好能把布袋子藏在衣领里。
说来也怪,符纸刚挂好没几分钟,金宝的哭声就停了,居然有心情和黄来娣玩闹了。
一家三口互动了一番,还顺便吃了个晚饭,将近九点时金宝打了个哈欠,趴在黄来娣肩头慢慢睡着了。
“金宝不闹了,他爸,是不是能把三个妮接回来了?”
“嗯,再等两天,如果金宝一首没闹,我就去把她们接回来。”
两口子靠在一起,享受着难得宁静的夜晚。
之后日子就如同两人期盼的那样,即使带着孩子去上工,这孩子也不闹人了,就乖乖坐在地头玩草叶。
在接连过了一个星期后,赵德福才去隔壁大队的丈母娘家把三个女儿一起接了回来。
“爸,金宝真的不哭了吗?”
三妮眨着大眼睛问爸爸。
“真的不哭了,金宝的病好了,以后都不会再那样哭了。”
连续一个星期能睡好,赵德福的心情很不错,休息的好他也有时间刮胡子了,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西人高高兴兴的回了铁钩大队,等看到坐在院门口安静玩着的金宝时,三妮忍不住“哇”
一声。
“不哭的弟弟可真好看!”
黄来娣最大的女儿己经十岁了,她走过去带着弟弟一起玩,隔三差五还记得给他擦一下手脸。
黄来娣在炕上做活,看到外面院子里的和谐一幕,欣慰的笑了。
东北的农村自打进入九月后日子就一天比一天忙碌,宋妙上工以外的空余时间都拿来上山了。
守着一片满是榛柴的山坡怎么可能忍着不采,她一有空就往山上跑,柳条筐里装不下了就往空间里扔。
得亏村里人没看见,不然肯定要说,宋知青在地里干活时怎么没见这么利索。
近的采没了就往里面走,宋妙在山里看到过山核桃,山里红,还有一大片成熟的山葡萄。
别人还需要考虑能拿多少,她只需要一首疯狂的采采采,空间那么大的地方,足够她装很多了。
原本赵良娣和另几个小姐妹想叫宋妙一起的,被她找理由拒绝了。
开玩笑,要是跟别人一起,她还怎么往空间里装。
下过雨后还有榛蘑和松蘑,她逮到什么就采什么。
这会儿刘莹莹和周秀兰也顾不上争抢队长位置了,生怕晚去一步就比别人少采许多。
队里开始组织人维修农具,清理粮仓,再等些天就要正式开始秋收,那会忙的连休息时间都要没有了。
在正式秋收前谢非凡又来了一趟,给宋妙带了不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