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有西口人全都在这,唯独一个女儿嫁出去了,及时断绝关系,对女儿的影响应该不大。
有家人在,有苦一起吃了,偶尔互相关心鼓励给彼此打气,总能坚持下去。
谭老是玄门中人,讲究万事随心,做事情也讲究个随缘。
前半辈子衣食无忧受人尊敬,老了沦落到这地方来。
对他来说没什么受不了的,都是命数,唯独受不了的就是儿子对自己的不闻不问。
但没有儿子他也死不了,死不了就不是大事。
没必要在乎。
至于那些咒骂折辱,他奉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因果报应,总有还回去的一天。
没准什么时候他们就落自己手里了。
唯独仇永新和夏建章两人,众叛亲离,从高处跌落,看不到前路。
被批评大会折磨,人格和尊严都被人踩在脚下,精神受到了极大打击。
不想跟人诉说,只能憋在心里,日复一日的精神摧残,没疯都是很好了。
夏建章的性格像他的五官一样坚毅,是个不愿屈服的硬汉,凭着一股气坚持。
但仇永新不一样。
他在被下放之前是当官的,走出去都是被人捧着的,前后差距太大受不了。
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己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以为宋庭川不同意谭老就放弃了吗?
当然没那么容易!
他暗戳戳想着,等下次宋妙过来时首接找她买。
就不信有人看见钱不心动。
如果不心动,那就是给的不够多。
他这人什么都不多,唯独钱最多!
——京市——
马玉琴怀孕六个多月了。
肚子有了明显凸起,干什么都喜欢捧着肚子,在何家走路时更是恨不得把肚子腆得高高的。
生怕有一个人看不见。
打从检查出怀孕后,婆婆就把继女弄回去了,槐树巷子的房子再次变成夫妻二人居住。
马玉琴也不负期望,脸上很快呈现出孕态来。
现在肚子上一条暗沉发黑的痕迹,从肚脐往上下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