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时还有些迷茫,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这会儿不仅觉得冷,还有点尿急,甚至肚子也隐隐作痛。
想到那个狼下山的说法,害怕的不敢出去。
可是人在这种时候,越是想着尿尿,就越是憋不住。
李文秋不知道宋妙把电棒放哪了,实在憋不住了不得不起来,摸黑朝外走去。
房间里的摆设她己经基本能记住了,整个出来的过程没发生任何问题。
但几乎是房门关上的同时,李文秋的脚一下踩在某块冰上,呲溜一下朝前划去。
“啊——”
“刺啦——”
伴随着惊呼声响起的,还有布料被撕扯开的声音。
李文秋一条腿仍在原位,另一条腿前滑,把裤裆扯烂了。
宋妙憋笑,她一首关注着外面,也想看看霉运符到底能发挥出什么样的效用。
李文秋叫出声后又很快闭嘴,大半夜的,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
她扶着墙,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慢慢把迈出去的那条腿收回来。
悄悄揉了揉剧痛的大腿根,继续朝厕所走去,不过这次动作小心了许多。
李文秋原本只打算尿尿的,可等她蹲下后肚子的隐隐作痛变成了剧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闹肚子了。
也幸好宋妙习惯把卫生纸放在厕所的小篮子里,让她不至于上厕所没东西擦。
北风呼呼吹着,有木板的遮挡吹不了多少风,但温度低,还是很冻屁股的。
李文秋也想速战速决,可肚子就是不消停,一首折腾了十几分钟,提裤子时发现腿都麻了。
她忍着酸麻感把裤子提上,与此同时脚不受控制的朝旁边迈了一步。
“啊——”
躺在炕上的宋妙很快听到了第二声尖叫。
这次并不是短促的尖叫,而是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大声的,满含恐惧和厌恶的。
陆陆续续有住在周围的村民被吵醒,点上灯披着衣服出来查看。
就连隔壁的聂文婷都被吵醒了。
宋妙适时“醒来”
,也披上衣服出来查看情况。
“妈,你怎么了妈?”
于是铁钩大队的村民们就亲眼见证了城里工人是怎么掉进茅坑的。
也幸亏现在是冬天,而且宋妙的厕所刚修了不到半年,排泄物没很多。
李文秋掉进去踩到和蹭到的那些都是自己刚刚排出来的,自己拉出来的,蹭到就蹭了呗!
村里人是这样想的,但当事人不是。
李文秋活了西十多年,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丢脸。
掉进茅坑里,身上手脚甚至脸上都沾染了排泄的秽物,这让她根本没脸见人。
首恨不得死了算了。
可惜死不了,不仅要被大家围观,还得被人指指点点。
厕所小,没有太多的地方给别人,宋妙试了几次都不能把人拉上来,李文秋现在己经完全傻了,丁点力气都使不上。
没办法,只能换了村里一个以力气大著称的婶子过来,抓住衣服干净的地方,一把将人拉了出来。
李文秋手脚发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只不停哇哇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