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宋家祖上可没有能跟这相关的人。
秦恪却望着宋妙离开的方向,他对此有不同的见解。
女孩子有点自保的本事没什么不好,就是不知道做那些会不会对她自己有什么伤害。
宋妙可不知道自己的小马甲已经掉了,不过知道也不会在意。
只要她不承认,就没人能证明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
批评大会进行到一半无疾而终,宋爸等人又被送回了各自所在的大队。
押送他们回去的民兵都比之前客气了很多。
明明没人能证明打雷和他们有关系,可几人还是觉得瘆得慌。
早不打雷晚不打雷,怎么偏偏在要教训几人时打上了?
今天发生的事回去后又被参加大会的人告诉给别人,一传十十传百。
越是不让说的东西越让人觉得好奇,而且每个人都要添油加醋,到最后越传越邪乎。
宋妙在家消停了几天,打算好好消化了一下《周易》失传篇。
会被系统当成奖励的,就一定不会是普通东西。
让她学完后立刻有了不同的感悟,之后每看一遍都有不同的收获。
几天后宋妙来到东方红大队找秋香婶子联络感情。
“哎哟,宋知青,我还想着过去找你呢你就先来了,上次二柱那事有结果了,这不,全都让你说着了!”
秋香婶子猛拍大腿,这件事她答应好姐妹不跟别人说,但是不说实在憋得慌!
宋妙是原本的知情人,跟她说肯定没问题。
“你上次不是说二柱会跟他那个对象因为钱的事吹了嘛,回来以后刘霞就不甘心,可她家又拿不出钱!”
秋香婶子长叹一声,显然对好姐妹的情况很是同情。
“早些年饥荒,二柱跟着吃了不少苦,因为这个子没长起来,刘霞总觉得亏欠他。
之前口口声声说要对两个儿子一碗水端平,可被求几句就心软了!
姑娘要那么多钱,二柱那个败家孩子,张嘴就让他妈给拿钱,没钱就催着出去借。
连家里老太太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还是远远不够。”
宋妙好奇,“那家的姑娘到底要多少?”
秋香婶子伸出一根手指。
“只现金要一百块,另外还要一辆自行车和一块手表。”
宋妙震惊脸,“这么多!”
秋香婶子却撇撇嘴,“这算什么,更多的在后面呢!
彩礼一分钱不给带回来,另外要求婆家给新媳妇准备二十块压箱底钱。
这实际上等于是120块彩礼。
自行车和手表也不给带回来,全都要留在娘家。”
宋妙觉得简直离谱。
自行车和手表票在京市的很多工人家庭都不好弄呢,在东北的农村更是了。
如果按照黑市的价格来,自行车至少价值三百,手表也得二百。
再加上那一百二的彩礼,六百多就是在京市娶个媳妇也不少了。
而红石公社这边的生产队,一个壮劳力一年不吃不喝,每天都拿满工分的情况下,上工三百天也只能挣到150左右。
这还是把所有粮食等实物全都折算成钱的情况下。
而现实的是,其实很多壮劳力要养活一家人,能剩下几十都是件很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