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亮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他还是记下了,块头大,搬东西应该很利索。
“还有没有?”
“还有周星辰,不过他瘦的跟小鸡仔一样,马玉琴有段时间和他形影不离的。”
“还有……”
宋妙一连说了十多个,直把马光亮说的脸都要绿了,她一点都没客气,都说给韩桂芝听,把以前上学时和马玉琴说话过的男生全算进去。
往多了说也不能往少了说。
既然要死,那就死的彻底点。
宋妙说爽了,马光亮和韩桂芝两人却都要气死了。
马光亮怎么想的就不说了,韩桂芝心里快要后悔死,这是娶了个什么样的荡妇哟!
才二十岁的年纪,就和那么多男人不清不楚,还和人一起跳河过,要是再过几年还得了?
而且那个纸条怎么说的,说马玉琴怀着他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
这个别的男人不用说,肯定指的是自家儿子。
他们可是何家啊,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家,她是怎么敢的。
即使不是嫡支,那也是何家人,竟然有人敢把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戴在他们头上。
简直反了天了,真是欺人太甚!
韩桂芝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听走廊那边说不出什么来了才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宋妙耳朵动了动,砸吧砸吧因为说了太多而有些口干的嘴。
真可惜,今晚就要回辽省了,好想留下看戏啊!
李文秋看看宋妙又看看马光亮。
“要不,把这些线索提供给公安局,也能让他们尽快破案。”
等破案以后,家里的东西自然就追回来了。
那些大件的东西也不好藏,只要锁定嫌疑人就肯定能找到,李文秋唯一比较担心的是钱会不会挥霍光。
那可是她攒了一年多的钱,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宋妙去病房看了马玉琴一眼,她还昏迷着没醒,不过嘴唇惨白,看起来没几天好活的样子。
宋妙借着打水的机会在医院里转悠了一圈,发现了另一个熟人。
也是巧了,昨晚她还见过的谭宗源。
这人在地上躺了大半晚,发烧了。
不过现在已经醒了,正被两个公安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