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仇永新身上也一点印记都没有。
马棚里的人能给作证,棚顶被掀飞后他们就全都出来了,忙着去安抚受惊的马骡。
唯独仇永新一人,白天就疯疯癫癫的,晚上遇到事也不起来。
可能因为没了其他人的体温供暖,就那么冻死了。
找不到他杀痕迹的一律按“意外”
结案,最近委员会新官上任三把火,都争取在新领导面前表现呢,哪有时间在这浪费。
于是用了不到两天时间就结案了,仇永新的尸体也被他们拉去火化。
当天晚上,宋妙再次背着个巨大的柳条筐来了。
她从里面拿了几件棉衣出来,递给了梁家父子和夏建章,这次能平安度过,也多亏了几人。
“天冷,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棉衣,已经做了伪装,但还是过于干净了,大家不如把原来的旧衣服套在外面。
我炖了一锅鸡汤,大家过来喝点,暖暖身子,以后我爸和谭老还要麻烦各位多照看。”
夏建章接过棉衣捏了捏,这绝对比他自己那件要厚实的多,棉花也是好棉。
“你放心,宋大哥和谭老就交给我了。”
梁文山接过棉衣后叹了口气。
“老仇这事已经过去了,也是他自己造的孽,孩子你别往心里去。”
宋妙唇角勾了勾,知道这几句话意味着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她不介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帮扶他们,但仇永新必须是意外,这些人也必须守住意外的秘密。
大队长已经带人把屋顶修理好了,现在又有了的棉衣,这个冬天都不难熬了。
只棉衣还不算,宋妙又拿出了三床棉被,都是用土布做的面,再把他们自己的烂被子套在外面就正好了。
谭老这两天反反复复的发烧,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宋妙拿出药粉,请梁家父子帮忙给宋爸上药,而她则来到谭老身边。
夏建章见宋妙盯着谭老看。
“他这是外伤感染引起的,发炎了,也幸亏是冬天,要是夏天怕是后背的肉都得烂了。”
宋妙也看了,谭老的伤其实没有宋爸的严重,不过他年纪大了所以格外凶险。
“如果用盘尼西林呢?”
夏建章一愣,“你能弄到?如果能有盘尼西林的话肯定有会更大把握,炎症消掉,伤势得到控制,人就能救过来了,不过——”
那么珍贵的药,怎么可能用在他们这种人身上。
那些人巴不得他们赶紧死呢,省的浪费粮食。
宋妙想到空间那一堆箱子,还是掏出了针和药,在此感谢何志学一分钟。
要不是他备货那么齐,自己也没本事弄来这种药。
她和夏建章两人都不是学医的,不过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
先给谭老做了皮试,确定不过敏后,在他屁股上打了一针。
“行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观察着点,应该会没事的。”
也只能这样了,宋妙又留下了一些吃的,把几人手里空的罐头瓶子都带走了。
第二天她去了军区家属院,把在京市买的衣服给嫂子和小侄女送去,又留下了两袋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