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才知道,病房里竟然只有马玉琴一个人,看起来也是刚醒,还有有些惊慌。
那中间少了一趟的头发,也不知道那个好心人帮忙,竟然以那里为界,把两边的头发分别梳了个辫子,看起来别提多滑稽了。
旁边病床的人没在,整个病房只有马玉琴一个人。
见到宋妙,她立刻清醒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
宋妙忍下笑意,用脚把凳子勾过来,坐在离马玉琴一米远的地方,吊儿郎当的晃着腿。
“我怎么就不能在,我是下乡插队,又不是死外面了。
你说说你也够可以的,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光看你躺医院了。”
说着,她假意好奇的四处看看。
“你男人和你婆婆呢,怎么一个都不在了,明明上午还在这呢?”
马玉琴一听,也顾不上奇怪宋妙为什么会在了,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你说什么,志学和我婆婆来过,那他们人呢,人都去哪了?”
宋妙一个白眼就翻了过去。
“那是你男人和你婆婆,我怎么知道去哪了?”
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拍大腿。
“该不会听说你可能要截肢,吓跑了吧?你婆婆当时还说怎么没直接死了呢!
死了就能再娶别人了!”
“截肢?!”
马玉琴气得浑身发抖,偏他又使不上什么力气。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要截肢!”
宋妙眨巴眨巴眼。
“你竟然不知道?”
“知道什么,你快说!”
“行吧,我也是听大夫和你爸说的,好像还不让告诉你呢!”
宋妙就跟那竹筒倒豆子一样,巴拉巴拉一顿说,哪条腿是什么样的碎裂法之类的全说了。
“你看你的腿,现在肿的跟猪肘子一样,就是因为刚手术完,术后可能出现的症状还没开始呢!
人家大夫都说了,说不准以后能怎么样,最好的结果就是变成瘸子,就像这样——”
宋妙站起来,故意学着见过的跛子走路,但动作要比那些人夸张许多,直看得马玉琴呼吸急促。
急促着急促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刚醒来身体太过虚弱,还是纯气的,竟然直接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