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也没什么人,走路又怪无聊的,宋妙叹口气。
“我说你也真是执着,我能看见你不假,但我也就是个半吊子,勉强能分辨出有一团阴气跟着我。
可你具体是什么模样,是男是女,说了什么,我是完全不知道的,看不见也听不见。
你要是有什么未达成的夙愿不如去找别人,我真的帮不上你,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你说你整天跟着我,你要是女的也就算了,要是男的也跟着我,别怪我一张驱邪符甩过去。”
那条阴气一阵晃动,看起来很是激动,但宋妙是真看不出它在比划什么。
之所以一直没用驱邪符对付它,是因为宋妙在这条阴气上没感觉到恶意。
反正它也对自己造不成伤害,就一直放着没管。
宋妙一路走它就一路跟着,倒也算相安无事,一直到了马棚外面。
今晚的风格外大,她站在顺风口学了两声老娃子叫。
老娃子就是本地的一种叫法,其实说的就是乌鸦。
很快,马棚里传来动静,窸窸窣窣的,但是好半天都没人出来。
宋妙觉得奇怪,就又靠近了一些,这时马棚的门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晚月色不好,不过有雪地的映衬,还是基本能分辨的。
屋里出来的是宋爸,只是他的情况不太对,动作僵硬,像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宋妙五感灵敏,靠近后隐约闻到了血腥味。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宋庭川不承认,还要打趣几句。
“我就是前几天摔了一跤,出了点血没换衣服,这都被你闻出来了,你可真是属狗的。”
说完也不等宋妙继续说什么,就拉着她到旁边的牲畜棚里。
“你快跟爸说说,这次回去怎么样,见到领导人没有?”
宋妙压下心里的狐疑,借着月光打量了宋爸几眼,总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她嘴上随口回答,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宋爸身上。
说了个差不多以后,宋妙问起谭老。
“谭老人呢,他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正要和他当面说呢!”
宋爸轻咳一声,神情看不出丝毫变化。
“谭老前些天着凉了,这几天都睡的早,我也不好吵醒她,等明早他醒了我告诉他。”
宋妙眯了眯眼,打开天窗说亮话,“爸,你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最近几天都不要过来了,这边不太平。”
说着,就要把宋妙往外推。
“东西你也拿回去,我们这什么都不缺。”
这么一靠近,他身上的血腥味更重了。
宋妙忽然抓住他的棉衣,她原本是想要扯开的,可很快察觉出手感不对。
这不是自己给他准备的棉衣,因为自己给做的那件比这个要厚的多。
这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看着挺厚,实际摸上去蓬松的过分,都不需要用劲就扁了。
宋妙手上用力,把棉衣撕扯出一个口子,里面的东西也毛茸茸的,捏了一撮出来才发现是芦花。
“我给你的棉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