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熏的黢黑,还有打碎的玻璃窗,小芳身上的棉裤和家里的条凳。
不过也幸亏她回来的及时,不然火就要蔓延到屋里去了。
最重要的是人没事,这就是万幸了。
付文静平复了心情后,问清着火的原因,一一和过来帮忙的邻居道谢,表示回头会再次登门道谢。
大家七嘴八舌说了几句,一看时间,赶忙回去做饭去了,独留下母女俩。
付文静安抚完抽噎个不停的女儿,见人都离开了,她也慢慢站起身来。
在门口看到了自己慌乱间扔下的饼干盒,一瞬间忽然想起宋妙。
也真是巧了,要不是宋妙劝她提前走,怕是也赶不及救女儿。
即使没参与,也算变相救了小芳,回头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去。
外面的事处理完了,付文静重新关好大门,在旁边的柴火垛里挑挑拣拣了一番,找出一根还算光溜的树枝。
她拿在手上甩了甩,觉得还算趁手,就转身奔着小芳去了,
到底母女这么多年,小芳一见母亲这样,也顾不上还在地上坐着,一脸惧怕的往后退。
“妈妈,妈妈我知道错了,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付文静沉着一张脸,对小芳的可怜样子不为所动。
“小逼崽子,还敢玩火?我看你是皮紧了,看我不给你好好松松。”
之后院子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叫声,比刚刚被关在屋里时还要惨烈。
隔壁老头听到动静啧啧两声。
“才刚死里逃生就打上了。”
老太太一脸赞同。
“七岁的孩子,你看看村里那些,都能帮着家里干活了,又是打猪草又是什么的。
人家小付说多少次了不能玩火,这也就是没怎么样,要是把自己烧个好歹,都不用说烧没了,万一烧伤了呢,她这个当妈的得心疼死。
所以必须得打,打疼了下次她再干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看还敢不敢!”
当天下午付文静没来上班。
第二天也没来,小芳的腿到底被火烧过,当时看不出什么,过后一直疼。
她打归打了,还是要带孩子去医院看看的,可不能有个好歹了。
宋妙帮忙把付文静写的工作计划交了上去,窦刚看完很满意。
这样既节省了他们的时间,也给乡亲们省事了,放在一起还足够热闹。
于是这件事就被定了下来。
时间足够,至少有半个月时间准备,宋妙几人都被派去督促排练了。
大都是革命样板戏,比如《红灯记》、《智取威虎山》里的片段,快板书,三句半,革命歌曲合唱等等。
另外还加了踩高跷,扭秧歌。
宋妙又给完善了计划书中的几个地方,让这次的文艺宣传既有革命激情又有新意。
另外还要出革命板报。
她在纸上简单打了个草稿,确定了内容和图画后就开始动笔了。
宋妙是属于那种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通的人,以前什么都要试一试,从中挑选自己喜欢的。
谢非凡和秦恪来时她正拿着粉笔和黑板奋斗,刚把图画好,胳膊就酸了。
甩了一会儿后再次抬手。
远远看到宋妙的身影,秦恪的目光立刻柔和下来,甚至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没发现不代表身边的人没发现。
谢非凡看着好兄弟的侧脸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目光变得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