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受伤?这样行啊!”
柯惠然却是眼前一亮。
“就这么说,说我手受伤了,暂时不能拿笔,所以找别人帮忙写的。
这样以后即使写的不一样,他们也不会怀疑,可以说恢复的慢或者没恢复好。”
宋妙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她的意思来。
于是一鬼一人,一个说一个动笔,用了半个小时才写好了一封信,足足有五张信纸。
“宋妙,你能不能借我点钱票,我想给我爸妈寄过去,他们现在在那边什么都没有,日子肯定过得特别难,我以后一定会十倍百倍还给你的!”
“你要多少?”
“五十块吧,再要点布票粮票什么的,反正日用的都需要,你看着帮我准备一些。”
柯惠然很窘迫。
她从小就没过过苦日子,以前并不觉得这些身外之物有多重要。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当年柯家出事后,家里的东西被收走了一部分,剩余的那些都在赵向明的帮助下保住了。
那时她还对这人充满感激,觉得无非就是年纪大了一些,只要能帮助到爸妈,再对自己好,也不是不行。
截个屏后来弄死自己的也是他,家里的东西也全都进了赵向明口袋里,改姓赵了。
想到这,柯惠然心里恨得不行。
以那男人阴险狡诈的程度,是绝对不会把藏东西的位置说出去的,她有很大把握,赵向明的东西还在。
“你放心,等你下次回京市,我带你去几个地方,你可以把里面的东西都拿走,就当我用来还债的好了。”
宋妙欣然答应,一人一鬼达成协议。
第二天她去公社上班时,把这封寄往黑省的信件送到了邮局的代办点。
里面除了五张信纸外,还放了一些票证,以及一截槐树枝。
至于那五十块钱,她选择了汇款。
宋妙回去上班时看到窦刚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门口说着什么,看起来颇为熟稔。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时还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许得光见状,笑着打听。
“窦书记,刚刚那位是谁呀,我瞧着有点面熟呢?”
窦刚似乎就等着人问呢,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捏了一点放到茶缸子里,又拎炉子上的热水壶。
“是我高中时候的老同学,你猜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什么级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