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姐姐过了两年,本以为到年纪了嫁人就好了。
可继父竟然为了给儿子铺路,把她送去了领导的床上。
于是那天晚上,姐姐被五十多岁的领导糟蹋了。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太痛苦了,于是第二天早晨,在大家还没起来时,一根绳子吊死在了家门口。
她到死什么都没得到,只留下千疮百孔的身体。
反倒是在姐姐死后,她继父去领导家里闹,给自己儿子闹来了一个不错的工作。
而他们的母亲呢,除了最开始的伤心外,后面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去炫耀继子工作好。
在张燕过去看她时,抱怨姐姐不在了,家务都要她自己做,感觉很累。
张燕今天在宋妙身上,竟然看到了自己姐姐的影子。
如果她第一次被继父糟蹋时,有人看到了她的求救,那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是不是就不会死?
张燕木着一张脸,越想越觉得宋妙很危险。
她忽然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
“不行,我还是觉得马光亮可疑,那个女孩子很危险!”
吕公安听到这话立刻刹车,他回头看着张燕。
“我也知道可疑,但这件事没有产生严重后果,撑死能算个未遂,就算是马光亮做的,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何况他根本不会承认的,还有何志学,人家好歹是委员会叫得上名号的领导,绝对不愿意丢这个脸。”
他难道不想把人抓起来吗,他当然也想的,但也得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张燕不说话了。
一旦涉及到委员会的人,确实就比较复杂了。
吕公安是知道张燕姐姐那事的,他想了想。
“不然咱们找机会和那位宋同志接触一下,提醒她尽快回去,不要在这边继续待着了。”
张燕抿了抿唇,同意了吕公安的建议。
只是一直到回了派出所,她的情绪都不高。
张燕总能想到姐姐冰冷的尸体,还有那布满伤痕的身体。
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就有没出去的公安问起。
“她这是怎么了?”
“唉,别提了!”
矮个公安姓刘,是个嘴皮子非常利索的人,三两句话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甚至连几个人的动作神态都没落下。
“我跟你们说,凭借我这些年办案经验,他家绝对有事!”
旁边一个端着茶缸的中年男人一直在听,听到这喝了口茶水,不紧不慢的开口。
“这还用你说,我就是当时没在,不然我用脚指头都能看出来。
不过你说的这户人家我还真就知道,去年冬天他们家被盗还是我过去的。”
去年冬天刘公安还在另个派出所,但案子闹挺大,他还是知道的。
“哥你跟我们说说,这家人是怎么回事?”
张燕也收敛了情绪,往这边看来。
见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中年公安又喝了口茶水,给大家从头说起。
一帮人忙着听八卦的时候,没人注意,有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派出所门口。
“这个马光亮没什么稀奇的,就是咱们京市一个普通的工人,他在肉联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