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纳鞋底的动作比聂文婷熟练一点点,应该说还是有那么点天赋在这上面的。
“你这要求可不低,什么都紧着你来,那得是把你捧在手心里才行。
不过你这么想也没错,日子是自己过的,心里有杆秤就好,外人能看到的毕竟少,还是自己觉得好才行。”
聂文婷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锥子,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我就是觉得吧,人活一世,总不能太亏待自己。
像刘莹莹和胡志刚那样,勒紧裤腰带往家里填,自己面黄肌瘦的,图啥呢?反正我是不理解。”
宋妙没接这话,个人选择不同,她不予置评。
她只是无语的看着那个快被扎烂了的鞋底。
“你在一个孔里反复穿来穿去,那孔都被你撑大了,这样做出来的鞋但凡碰点水就得渗进去,所以你做了要干什么用呢?”
聂文婷朝宋妙脚上努了努。
“跟你这个一样用,我觉得怪好看的,也想在屋里弄一个,顶多上厕所趿拉一下,湿不到哪去。”
主要是大家手上都不闲着,她也想有点参与感。
“对了妙妙,你下午别做饭了,张明远今天去市里,我让他帮我捎国营饭店的大肉包回来,下午咱们就吃那个!”
“行啊,那我可就等着了!”
猫冬的日子看似悠闲,其实也没闲到哪去。
不过在这好几年,很多事都做习惯了,能提前打算起来。
这段时间秦恪过来了两次,第一次拉来了一整棵树,连劈带锯的,折腾了一下午,直把宋妙屋后的草棚子都装满了才停下。
以前还能把自行车放里面,现在是什么都放不下了,自行车不得不停到院子里去。
豆秸和木柴占据了整个草棚,烧一整个冬天都绰绰有余。
或者应该说来了铁钩大队以后,她基本没自己操心过柴火的事。
第二趟就是今天。
今天秦恪又拿了一兜罐头过来,普通人很少能看到的苹果,他一拎就是两袋子。
“这些钱票也都给你,我在队里用不上。”
刚发完工资,秦恪只给自己留了十块,其余一股脑都塞到了宋妙手里。
“……行吧,正好我给你做了些吃的,你一会儿走的时候拎回去,平时饿了也能填吧填吧肚子!”
其实宋妙根本没做,不过她空间里东西多,扒拉扒拉总能弄出来一堆。
当时刚做好没一会儿就收进去的,现在拿出来也像新做的。
前阵子给宋爸做的那些还有剩,一股脑都给秦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