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守家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说实话!
到底是不是陈大牛强迫你的?!”
包秋菊眼神闪烁,只是捂着脸呜呜地哭,声音含糊。
“我、我一个女人家,他那么大的力气,我……我有什么办法……我怕说出来丢人,更怕影响你哥的前程……
就、就只能自己忍着……后来发现有了,我更怕了……呜呜……”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像是承认被强迫,又像是在为自己隐瞒和处置孩子找借口。
宋妙冷眼旁观,眼见常家老两口就要相信了才开口。
“是不是强迫,把当事人叫来一问就知道了。”
常守家立刻会意,对宋妙投去感激的一瞥,随即对父亲说,
“爹,你去陈老歪家,就说、就说咱家有点重活忙不过来,想请大牛过来帮把手,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提!”
常老头看着儿子严肃的表情,又看看哭泣的儿媳和面无表情的宋妙,心里乱糟糟的,但还是依言去了。
包秋菊看似还在抹眼泪,但撑在地上的那只手慢慢攥紧了。
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说不明白。
没过多久,常老头就领着身材高大壮实、穿着破旧棉袄的陈大牛回来了。
陈大牛嘴里叼着根草,傻呵呵地笑着,一进屋,眼睛自然而然看到了地上的包秋菊。
他想起刚刚常老头说的吃糖顿时双眼一亮,咧开大嘴,露出憨傻又急切的笑容。
几步就凑了过去,含糊不清地大声嚷嚷。
“秋菊!
糖!
睡觉!
给糖……睡觉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毫不知羞耻地去扯自己的裤腰带,另一只手还试图去拉包秋菊。
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嘴里反复念叨着。
“糖……睡觉……秋菊好……给糖就睡觉……”
“轰——”
常家老两口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哪里是被强迫的样子?
这分明是、是长期形成的、心照不宣的交易!
一颗糖,就能换一次苟合!
以前就听村里那些不着调的老娘们提起过,说陈大牛看着憨傻,但体格是男人中少有的好。
某些物件更是比普通男人大。
老娘们之间说荤话时,就有那胆大的婆娘说要找陈大牛试试,他个傻子什么都不懂,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哄骗他。
但这话都是私底下说的,这几年抓的严,可没人敢做出那乱搞的事来。
常老太远远听到都觉得羞臊,觉得那些人真是不守妇道。
可现在,不守妇道的进了自家门,嫁给了她最优秀的那个儿子。
常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包秋菊,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常老太更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被常守家手忙脚乱地扶住。
包秋菊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