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位大舅一出现,王香兰立刻警觉起来,偷偷给王老五送了个信儿。
她晚上都不敢闭眼,生怕错过任何声音。
果然,夜深人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
王香兰不管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丈夫,第一时间下炕,把窗户推了一条缝,悄悄往外看去。
那位大舅光着膀子从自己房间出来,鬼鬼祟祟的往婆婆房间去了。
门就那么关上,好一会儿都没出来。
王香兰心口噗通直跳,紧张的不行。
她向来不敢忤逆婆婆,如果把两人的丑事公开,到时婆婆看她的眼神估计要吃人。
一想到这些她就吓得浑身哆嗦。
可她摸摸自己的脸。
想她王香兰在家中排行靠后,没得过父母多么偏心的宠爱,但也没被这么打过。
所以一想到这些天被打的耳光,她的心就硬了几分。
孙老二耳根子软,只要没有他娘在一边挑事,其实对她还不错,也能好好过日子。
可婆婆总在中间挑拨,觉得孙老二应该最听她这个亲妈的话。
这么想着,她悄无声息的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锁头。
王香兰踮着脚走到婆婆窗户外面,侧耳过去听屋里的动静。
模模糊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似乎是衣服落地的声音。
期间还夹杂着一些骚话。
想不到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人,居然能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
但想着大哥的叮嘱,王香兰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她悄悄把锁头穿过门鼻,然后紧紧一扣。
细微的“咔哒”
声传来。
屋里的两人还在忘我的进行下一步,根本没听到动静。
确定门窗都已经锁好,王香兰立刻跑到院子里大喊抓贼。
“快来人啊,抓贼啊!
家里进贼了!”
接连喊了好几声,一声比一声大。
左邻右舍被惊醒,纷纷抄着家伙冲出来。
王香兰指着紧锁的房门:"贼、贼在里面!
我要赶紧报公安啊!
"
屋里的孙婆子简直肝胆俱裂,两人在听到声音后立刻分开,各自穿衣服。
那位大哥吓的腿的差点没软了,裤子穿反了都没发现。
他是躺到半夜过来的,外衣外裤根本没穿,甚至还是光着膀子的。
一会儿要是有人冲进来看到,两人真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何况那本就不是黄泥,是真的屎。
他想在人来之前回到自己房间,可门和窗推了半天都打不开。
孙婆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赶忙就要开箱子让大哥躲进去。
她房间有两个箱子,平时装的东西确实不多。
可她前几天刚把儿媳妇的东西都收到自己这,里面塞的那叫一个满满登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