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务活全包,还要到处修修整整。
今天又重新加固了草棚子,上山弄了木头回来,保证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有足够烧的柴火。
还在宋妙的指挥下弄了一根枯树回来,修理后做了个猫爬架。
麻绳还没缠完,五只猫就迫不及待的蹭过来了。
聂文婷和韩春梅也来凑热闹。
“把这在给它们安个房子,离我那边近,猫就愿意过来了。”
“这里这里,把篮子吊在上面,像个床一样。”
“多加两个,五只猫呢,万一抢窝打架怎么办?”
秦恪的耳朵似乎间歇性好使,只有宋妙说的他能完全听见且百分百执行,其余的就不一定了。
气得聂文婷两人暗暗磨牙。
哼,不就是对象吗,以后她俩要找,找更听话的!
午饭是宋妙做的,她去村里转了一圈,拎了只公鸡回来,除了炖小鸡外,还另外做了个拍黄瓜。
下午侍弄菜园子,把即将罢园的蔬菜全都拔掉,播种白菜萝卜芥菜这些秋冬的主力蔬菜。
可以说秦恪过来一趟,是丁点没闲着。
他自己也乐在其中,何况两人一起干活,忙碌的间隙还说几句话,像过日子一样,感觉比逛公园更有意义。
一直到天擦黑了秦恪才回军区,他只有一天假期,走的时候格外依依不舍。
宋妙把人送到山脚下,确定四周没人,踮起脚尖,在那张薄厚适中的唇上又亲了一口。
像个老色比。
原本就不舍得走的人愈发不舍了,看宋妙的眼神像是要拉丝。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一会儿天黑了看不见路!”
说完她就朝秦恪摆摆手,率先往山下跑去。
留下秦恪一个人,摸着嘴唇细细回味,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当晚宋妙又做梦了,不过这次梦里的白斩鸡似乎蘸了酱油,变得比原来有滋味了。
九月和十月是公社一年中最忙的时候,宋妙这个在公社上班的也不例外。
不过在这好几年了,对于整个秋收的流程早已烂熟于心。
继续定期往宋爸那边运吃的,今年有几个纸人帮忙,让她轻松很多。
以前忙的恨不得脚打后脑勺,现在晚上还有精神进空间学习。
把向日葵收了晾晒,又买了罐子自制葡萄酒,上山采摘山货,翻新冬衣……
一堆事宋妙干的井井有条。
今天在公社时,办公室里几个人聊天,付文静提起周家屯生产队的一件事。
当初找宋妙帮着选下葬位置的周长富,时隔两个月,他妻子传出了怀孕的消息。
据说上一次怀孕还是在一年多前,当时生下个死胎,之后就一直没怀上,因此愁的不行。
现在传出消息,他整日在村里都是仰着头走路的,骄傲的不得了。
宋妙知道后只是笑笑。
周长富想要儿子的意愿那么强烈,只一个儿子哪里能够。
那块地可是精心挑选的,肯定会达成他的心愿。
傍晚下班回去的路上,宋妙远远就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对方的情绪sihu不太对劲儿,车子也骑的歪歪扭扭。
中间还停下过一次,捏着几张纸站在路边发呆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