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信末尾那个【学】字,恨不得用眼神戳出个窟窿来。
不知道这个叫“学”
的人是谁,他脑子里过了一圈,只自己认识的带这个字的人就有好几个,哪个都挺可疑。
残废!
带足钱!
车票和安顿费!
孩子能带就带,不能可以再生!
这段时间以来的担心成了真,李文秋这个贱人竟然真的生了想要逃跑的心思。
不仅要卷走家里所有的钱,甚至连两个孩子都要丢下。
她嫌弃自己是个残废,觉得他不是个男人,想要跟别人跑!
巨大的被背叛的愤怒和压抑许久的自卑瞬间吞噬了马光亮的理智。
他根本顾不上去分辨这封信的真伪,直接在心里给李文秋判了死刑。
马老太太把地上的东西捡干净,一抬头就看到儿子阴沉着脸,还以为他生气自己骂李文秋,顿时就火了。
“你干什么,那个贱女人就知道顶撞我,还不让我骂她几句了?
你是我儿子,现在吃我的喝我的,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你——”
马光亮猛然抬头,死死盯着自家老娘,一把将信纸拍在被子上。
“妈!
你看看!
看看这个贱人干的好事,她居然要跑!
要带着钱扔下我跑!”
马老太太凑近一看,虽然认不全字,但“钱”
、“车票”
、“安顿费”
、“残废”
、这几个刺眼的词她还是懂的。
联想到大脑袋媳妇的话,她瞬间也炸了!
“好哇!
这个黑心肝的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