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宋妙问出来,两人赶忙过来。
“已经准备好了,可是这都好几天了,一直也没人过来啊!”
梁修贤说完就眼巴巴看着宋妙,期待她能给个准日子。
宋妙仔细观察了两人的面相,又捡了几片树叶,随手丢了几下,最后得出结论。
“后天。”
“后天!
!
?”
父子俩异口同声。
即使已经提前知道了,两人仍觉得十分惊喜,居然这么快!
宋妙点点头,“嗯,就在后天,这两天我就不再过来了,你们走的时候免不了人多眼杂。”
两人又是对她千恩万谢。
宋妙走到正在拔草的谭老身边,一句话不说,也蹲下身跟着干起来。
谭老转头看她一眼,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宋妙假装没听见,悄悄往谭老那边挪了一点。
“老爷子,我有预感,咱们马棚里的人以后都会陆续回去,到时您老要是没地方去,干脆去我家跟我爸作伴好了!”
谭老心下感动,偏还要嘴硬。
“那倒不至于,老头子我在京市混了那么多年,多少还是有几分脸面的,等真要回去那天,肯定——”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个汉子慌慌张张跑过来,朝宋妙身后叫嚷。
“徐老头,你快去看看吧,胡老三磕到头了!
人都磕昏过去了,一直叫不醒!”
大队的赤脚大夫徐老头就在宋妙身后不远处拔草,他听到来人的话立刻蹙紧了眉。
“磕到头的情况可大可小,要是严重了我也治不了,人现在在哪?我过去看看,要是不行你赶紧找大队长套骡车,把人往卫生院送!”
男人慌忙应着,一边往山坡下跑一边叫嚷。
“人已经被抬到你家门口了,我这就去套骡车!”
徐老头把手里的草随手扔到一边,拽着背筐就往山下跑。
宋妙也顾不上聊天了,跟着跑去看热闹。
到了徐老头家门口,胡老三躺在门板上,额头血肉模糊,那血淌了一脸,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宋妙注意到,有不少血迹淌到头脸上都快干了,可见伤的时间不短了。
胡老三的家人也在,他媳妇趴在门板上哭得死去活来,两个半大的孩子紧紧抓着母亲衣角,也跟着哇哇大哭。
“当家的啊!
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你要是走了,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活啊!”
女人的哭声又尖又利,格外有穿透力。
胡家几兄弟都到了扬,一个个铁青着脸围在旁边,也顺便挡着不让村里人靠近。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见胡家媳妇哭成这样觉得可怜。
“这胡老三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磕到头?”
“就是的啊,早上我看到他时还好好的呢,这才一会儿不见就这样了。”
“他磕的地方也不是在家里,是在杨家那边,他去那边干什么?”
“可能是串门吧,要不往那边去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