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个大堂屋,现在大堂屋里坐的都是男人们,两个屋中间隔着个门,遮挡着门帘子。
也就是说小堂屋有两个门,一道是通往大堂屋的,还有一道是通往外屋地。
香草从左侧的门出去,再从外屋地开门到院子里上厕所。
而牛婶子是从厨房出来的,穿过大堂屋,从右侧的门进入小堂屋。
郭巧玲的身体还要用来阻挡两个亲戚的视线,就不那么顾得上门了。
所以正好被赶过来的牛婶子看了个清清楚楚。
小宝的哭声似乎还在屋里回荡,香草捂着脸不明所以,她又看向炕上的另两个人。
“舅妈,到底怎么回事啊,小宝怎么了?”
被香草称呼为舅妈的那个人一脸复杂的看了郭巧玲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经过这一系列事,她潜意识里已经相信牛婶子了,那就不是个能诬赖别人的。
刚刚郭巧玲身体正好遮挡了视线,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没看见。
只知道原本玩的好好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
现在想想,也不是没可能,只是郭巧玲挺大个人了,怎么就非得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郭巧玲自然也察觉到了两人的视线。
她脸颊抽了抽,“不关我事,我就是轻轻碰了下,谁知道他哭什么,没准自己身体不舒服呢!
你们不要因为我靠近了一点就瞎赖,我家男人也不是死的,不要随便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可没那么窝囊!”
两位老娘们一听不乐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家男人不是死的我们家的就是了吗,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别想着往我们老家伙身上攀扯!
反正永胜媳妇都看见了,你等她回来的,小宝就是她眼珠子,你看她能不能放了你!”
这会儿郭巧玲男人也过来了,他不明所以,只听说自己媳妇在表姨家惹事了。
“咋了咋了?吵吵嚷嚷的?我表姨抱孩子上哪了?”
郭巧玲见丈夫来了,像抓到救命稻草,哭嚎着扑过去。
“当家的,牛家要讹咱!
表姨非说我害了小宝,可我就摸了摸孩子头发啊!”
郭巧玲男人皱紧了眉,觉得可能又是女人间的烂摊子,他不想管。
“哭丧啥,把嘴闭上,别大过年的晦气,摸头发能有多大事,一会儿我去找表姨问问!”
说完就也出去了。
郭巧玲心里这才稍微有了点底气,反正只有表姨一个人看见了,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屋里两个老娘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知道今天应该在牛家吃不上饭了,就一前一后走出去。
人家也没空招待他们,不如识相点自己回去得了。
另一边,大队的骡车载着牛永胜夫妻俩一路哒哒哒到卫生院。
这会儿的小宝仍旧面色发白,但已经不吐了,只是嗓子哭的嘶哑。
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又询问了事发经过。
“孩子这是囟门受了外力刺激,引发的剧烈反应,万幸发现得及时,按的力道看着也不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