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娘尖叫一声,人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扑过去。
结果挤进去后见到的一幕,直接把她吓得心肝都要颤了。
自家闺女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死死按在地上,披头散发鼻青脸肿不说,身上那棉袄都被扯开了大口子,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肉。
整个人疼得直抽抽,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我的老天爷啊!
你们这是要打死人啊!”
巧玲娘哭嚎着,想扑上去推开那些妇人,却被其中一人胳膊一搡,差点摔倒。
她看着女儿惨状,又气又急,对着牛永胜和西大姑大队长哭喊。
“牛队长!
大队长!
你们评评理啊!
就算我家巧玲有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咋还要一百块钱?
这不是要人命吗!
我们庄户人家,一年到头才挣几个子儿?
一百块,石头缝里也蹦不出来啊!”
就有那看不惯的村里人小声嘟囔。
“现在知道蹦不出来了,当初朝人家小娃娃动手时想什么呢?”
冬日里天黑的早,围观的人又多,挤挤擦擦在一处,也听不清是谁说的。
不过这话倒是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里话。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说到底还是活该!
西大姑大队长叹气道。
“老嫂子,你先别急,这不是在商量嘛!
永胜老弟心疼孙子,大伙儿都理解,可这数目确实……唉!”
他看向牛永胜,眼神带着恳求,想让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退一步。
牛永胜脸色铁青,指着地上的郭巧玲。
“你现在心疼闺女了?她故意往我小孙子囟门上按的时候咋不想想后果?
大夫说了,我孙子搞不好要瘫要傻!
一百块?那是去京市看病的救命钱!
这还是看在你家女婿和我家沾亲的份上,少要了!
要是外人,我非叫她蹲大牢不可!”
他声音洪亮,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纷纷点头,窃窃私语都是指责郭巧玲“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