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新洁尖叫起来。
“我好歹是妇女主任,是她长辈!
我有什么错,我不去!”
“由不得你不去!”
方政委态度坚决。
“你这个妇女主任要是还想干,还想维护咱们这个院子的脸面,就必须去!
不仅要去道歉,还要在接下来的家属会议上做检讨,严肃整顿这股歪风邪气!
你要是拉不下这个脸,不肯去,我就打报告,建议换人来当这个妇女主任!”
最后这句话戳中了郭新洁的软肋。
妇女主任这个职位,是她在家属院里地位和话语权的象征。
她可以不怕方政委生气,但绝对不能失去这个位置。
夫妻俩说话的内容外人没听见,不过附近的邻居却知道两口子吵架了。
第二天郭新洁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破天荒在妇女工作会上做了自我批评。
但她并没直接承认自己的问题,只说作为妇女主任,没控制好家属院的流言,是她工作不到位之类的。
那几个传闲话传得最凶的家属,家里男人都被领导单独谈话了。
无非就是让他们管好自己家婆娘,注意影响之类的。
有些人回家还知道和媳妇好好说,可大部分都不是这样,于是那几天,大人吵小孩哭,很是热闹了几天。
经此一事,家属院里消停了不少。
大家不明白宋妙一个普通军属,怎么就这么不好惹,一点事就去找领导告状,怎么就没想过会不会给自己男人造成不好影响。
可经过前几天的事,她们只能在背地里嘀咕宋妙不好惹,没人敢再明目张胆说闲话了。
晚上宋妙靠着秦恪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觉得跟看过的小说走向不一样。
“不对劲儿啊,不是你应该冲冠一怒为红颜,趁着训练比试的机会把她们家男人打一顿吗?”
秦恪不明所以的看她一眼,不知道媳妇脑子在想什么。
“明明动动嘴就能解决的事,我干什么要动手?再说了单挑还行,一打二也可以,我一对多不是找揍吗?”
宋棠是亲眼见证了事情发展的,也被这个走向惊的目瞪口呆。
“妙妙,到底是你太厉害还是我妹夫太厉害,怎么还能这样的?
不是说住在家属院的都是营级以上的干部吗,那大家官职差不多,怎么我妹夫就特别好使?”
宋妙笑笑没回答。
那能一样吗,她可是特殊的存在。
先不说她档案里记下的功劳,就说绘制的那些符纸,也是起过大作用的。
秦恪和谢非凡之前带着符纸出任务,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那么装没看见了。
可后面符纸发挥大作用,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
封建迷信这事可不兴拿到台面上说,只是大家心知肚明,宋妙是特殊的。
所以在面对她的事时,总是要行几分方便的。
“行了,不是要去咱爸那吗,这都三天了,梁伯伯一家应该走了。”
“好,我拿点东西。”
宋棠拿了个柳条筐过来,结果还没往里放东西,小虎就跳了进来。
宋棠无奈,只能把小虎抱出来,可她还没等再放,那小家伙就又跳进去了。
宋妙在一边看得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