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上午的时间都用来学习,早上练习空间里的各种功法,之后再学习文化课。
下午打理一下家务,再折腾一下猫和菜园子,一天下来没觉得做什么,时间就过去了。
偶尔起卦看看天气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秦恪依旧忙碌,但无论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总有一盏灯等着他。
两人之间那种无需多言的默契与温情,在细水长流的日子里慢慢沉淀,愈发深厚。
家属院里关于宋妙的闲话,自上次她堵门骂街和秦恪找过政委后,消停了不少。
家属院这边的嫂子们偶尔也会往红石公社去,和那边总有几个相熟的。
又因着宋妙在整个红石公社都挺有名的,就这么一来二去,有那消息灵通的就知道了宋妙的特殊之处。
比如被宋妙堵着门骂过的陈嫂子就是其中最先知道的,但她一点都不相信。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事可不是就我知道,你出去打听打听,咱们公社就没人不知道的,还有其他公社的人过来找宋知青呢!”
说话的是周家屯大队的一位婶子,她和陈嫂子在公社大集上认识的,两人一起合作买过不少好东西,慢慢就熟了。
这位婶子往两边看了眼,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声音和陈嫂子分享。
“先不用说远的,就我们大队一个小子,他家连着好几代都生不出几个孩子,就老话说的那什么子嗣单薄。
到他这更厉害了,好不容易生出来个儿子也病恹恹的,他就找宋知青给调理。
人家过来给指点了一番,没多久那小子他媳妇就怀孕了,你知道后来生了啥不?”
陈嫂子很上道,“啥?”
婶子竖起三根手指。
“生了仨儿子,一窝出来的三胞胎,全活下来了。”
嚯!
陈嫂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这、这就是巧合吧?”
婶子撇撇嘴。
“就知道你得这么说,人家生完那三个之后才一年就又怀孕了,这次据说怀的也不是一个呢!”
“天啊!”
陈嫂子心下震惊,但嘴上还是不愿意承认。
“就这一件事?”
“那哪能?还有更邪乎的,听说她能看人面相,看出你家要发生什么倒霉事还是喜事。
我们大队有户人家闺女说亲,她看了一眼那小子,就私下跟那家婶子说。
说了什么文绉绉的我不记得了,反正意思就是那小子家里人不消停,他妈又是个病秧子常年吃药。
最关键的是那小子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结了婚这闺女准得后悔。
那家人开始不信,后来悄悄一打听,全中!
那小子他妈瘫在床上好几年了,他本人也在村里名声不太好,游手好闲的,俩人的亲事立马就黄了!”
她停下想了想,决定说个更劲爆的。
“就夹皮沟大队孙家,以前多牛逼的啊,看人都用下巴看的,在他们村里那都是说一不二跟土皇帝似的,当初巴拉巴拉……”
这位婶子把孙家的事夸张了几倍说出来,绘声绘色的,好像自己亲眼所见一样。
听的陈嫂子一愣一愣的。
这还不算完,那位婶子又说了几件事,有的是宋妙真给人看过的,有的是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