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明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退回房间,瘫倒在炕上的。
她觉得自己身体真的很差,竟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停了。
刘鹏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往外走,嘴里还哼着小曲。
他走后没多久,艳艳也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头发有些散乱。
她直接进到刁明玉的房间里,面上没有丝毫慌张或愧疚,嘴角反而勾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刁明玉。
“表姐,你刚刚都看到了吧?你看见了也好,省得我浪费口舌了。”
刁明玉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她,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艳艳嗤笑一声,索性在炕沿坐下,翘起二郎腿。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也看到了,鹏哥喜欢的是我,你占着这个位置也没意思。
你自己主动点,跟你爸妈说,你要离婚,孩子留下,你回刁家去。
反正你生这一扬,大出血伤了身子,医生不也说三五年内最好别怀孕吗?
鹏哥家就他一个儿子,可等着媳妇开枝散叶呢,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何必呢?”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恶毒。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表姐。
咱们好歹是亲戚,我替你照顾鹏哥和孩子,总比便宜了外面的野女人强,你说是不是?
你放心,我会把你儿子当亲生的养,该打该骂该管教的,我这个当姨妈的就都代劳了。”
“你、你们无耻!”
刁明玉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浑身都在颤抖。
“无耻?”
艳艳夸张地笑起来。
“表姐,是你自己没用,栓不住男人的心,怪谁?鹏哥早就腻了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刁明玉觉得这就是艳艳自己的想法,想逼着她离开刘家,刘鹏应该不是这样想的。
自己和刘鹏做了两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对她应该还是有情分的。
可等晚上刘鹏回来,见到她时竟然满是不耐烦。
“你怎么还在,艳艳不是和你说了?”
刁明玉撑了一下午的心理防线彻底塌了。
刘鹏语气冰冷不耐,眼神跟看什么垃圾一样。
“孩子是我们刘家的种,你不用想着带走,我妈会把他养大成人。
至于你,你要是敢闹,或者出去胡说八道,我就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