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同志说的对,是你要求换的,人家好心答应了,你现在又想换回来,哪那么随心所欲?
再说下铺比上铺舒服,你换都换了,有那时间不如回去把行李架整理一下,确保别再有东西掉下来就行了。”
“对啊,你不能看着人家姑娘年轻面皮薄好说话就一个劲儿欺负人家,那不是便宜都让你占了,成什么了?”
其他人见状也七嘴八舌的劝说起来,大都是赞同宋妙的,说大婶有点无理取闹占便宜没够。
任何时候都有老鼠屎,也有说宋妙得赔偿的,只不过只敢小声说,被其他人刺几句就把嘴闭上了。
大婶是个要面子的人,被人围观又被人这么说,即使肩膀疼的厉害,也觉得面上挂不住,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我、我就是问问,不换就不换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下来,趿拉着鞋回去自己铺位。
“哎,这才对嘛!”
众人见没有热闹看,也慢慢回了自己的铺位躺下,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也该收拾收拾睡觉了。
宋妙翻身朝里,忍不住亲了好运符一下,自己画的符纸果然好用!
她暗暗在心里把自己夸奖了一番,之后继续把意识沉到空间里学习,也不知什么时候累了才睡过去。
而大婶那边就更不舒服了,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车厢里慢慢没人说话了,不过却有呼噜声此起彼伏。
要说这其中最大的,还是大婶对面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这个年代还能把自己吃的体型圆润。
睡着以后呼噜声跟电钻一样,偶尔还会停下,旁人听着都替他着急,怕是一个呼噜没打好憋死了。
大婶本就因为肩膀疼睡不好,这下更是被吵的没法睡。
她实在没忍住伸腿踢了那人一脚,呼噜声停了一会儿,不过一两分钟就再次起来了。
大婶只能再踢一脚,如此反复。
到后来她实在挺不住才勉强睡了一会儿,但中间又被呼噜声吵醒。
这些宋妙都不知道,早上火车到站时,她已经神采奕奕的准备下车了。
站台上,笔直的绿军装格外显眼,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秦恪眼里就再没有别人。
等夫妻俩汇合后宋妙才发现一起的还有其他人,是个面生的军官。
秦恪给两人做介绍。
“这是我们营的副营长郭东风,他今天也过来接随军家属,这是我妻子宋妙。”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就完事了。
宋妙一点没觉察出哪里不对,只以为两人都要接人,就一起过来了。
又过了两分钟左右,郭东风才像是终于找到了,往人群中走去,不大会儿接出来了两个人。
哦不,三个,还有一个是抱在怀里的。
而且这三个人中还有两个是面熟的,一个是车上跟她换铺位的大婶,还有那个被她当道具抱来的小男孩。
不过小男孩现在在个年轻女人怀里。
大婶倒是想抱,可惜肩膀疼的厉害,只能拎着点行李了。
大婶显然也看见宋妙了,愣了下,看到紧挨着她的也是个绿军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儿子战友的媳妇,想到昨天车厢里的事,她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郭东风接过孩子给几人做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