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你现在这样,谁家好姑娘能看得上你?”
白父气得不行。
不止女人要名声,就是男人也同样要名声的,现在儿子的名声已经烂成什么样了,他们走出去都被人戳脊梁骨。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负起责来,回头被人告到派出所,把你们几个都抓起来,说你们乱搞男女关系,看你到时候还要不要脸了!”
白建林被父亲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难怪,难怪最近别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他原来还不知道因为什么,现在才想明白。
可让他就这么认命的娶了马玉琴,他又觉得不甘心。
没准这些事就是她故意弄出来的,就是为了赖上自己。
还说什么孩子都是自己的,狗屁,那孩子都五岁了,怀上也得在六年前,那时自己哪里知道她是谁?
以前觉得马玉琴是个励志又坚强的女人,对她满是欣赏,可得到了以后觉得不过如此,甚至心里是有些瞧不上的。
这大概就是蚊子血和朱砂痣的差距了。
看着父母那带着焦急和逼迫的眼神,他心里涌起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爸妈这是被流言逼的没办法了,他们循规蹈矩了一辈子,却生出自己这样的儿子。
更是因为和马玉琴的事,让他们抬不起头来,只恨不得马上把事摆平,再不让人议论半分。
而摆平的方式,就是让两人结婚,把丑闻变成年轻时犯的错。
“你们让我想想。”
白建林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颓然的抱住了头。
可白父要的却不仅仅是这样的妥协,他不容置疑的替儿子做下决定。
“这几天就把事办了,到时简单请两桌亲戚,你们也去把证领了,先把名分定下来,即使真有人看不过眼举报了,你们也能拿出结婚证来。
至于高考,就先等着,等成绩出来了,你要是考上了就是双喜临门,要是没考上有了媳妇也能早点收心,没那个上大学的命就在厂里好好干。
反正你新娶的这个媳妇是大学生,你也一样长脸。”
白建林想说这样的女人还长脸个屁了,不丢脸都算好的。
可他说不出口,这样的女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他自己招惹回来的?
父母铁了心,在名声和他的幸福之间选择了名声,白建林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看着正在灶台前盛饭的马玉琴,还有她身边怯生生看着自己的小女孩,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厌恶。
伴随而来的还有绝望。
难道以后都这样了?
————
宋妙的暑假放了一个多月,军区在山里,照比京市的夏天要凉爽许多。
她整日里招猫逗娃,每天别提多惬意了。
悠闲的日子里也没忘了正事,宋妙给秦恪留了充足的符纸。
可能用到的都没落下。
她画符的时候还觉得奇怪,部队领导应该已经见识过符纸的作用了,怎么都没人找自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