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怪不到别人,是他自己识人不清,以为赵丽娜是军人家庭出来的,就能和他一样坦荡光明。
因此秦恪也受教训,跟宋妙之间有什么问题都是当面说,连找谢非凡传话都信不过。
“我那位大嫂的性格——”
秦恪不知道怎么形容好,按他的话说就是被她家里人惯坏了,自私霸道,不是个好相处的。
之前和自家父母见面也闹的很不愉快,好在大家天各一方,多少年也见不到一回。
宋妙听了也颇为唏嘘,“既然过不下去为什么不分开呢,现在离婚的也挺多。”
“大嫂不同意。”
秦恪淡淡道。
不止大嫂自己不同意,大嫂家里也不同意,毕竟自家大哥的前程没的说,是一眼能看出的好。
当初两人结婚时,赵丽娜的父亲就是团长,现在秦慎当团长好几年了,对方还在原地踏步。
而且显而易见的,他以后还会往高处走。
就是为了自家,他也不会允许女儿女婿离婚的。
不过因着两人感情不好的事,赵丽娜和秦家人都不联系,两人连表面都不装了,是人尽皆知的感情不和。
宋妙和秦恪结婚以后,也曾收到过西南军区寄过来的包裹,她也回了一些。
现在想来给自己寄包裹的应该是大哥自己了,她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
看来以后再往那边寄包裹时也要注意着点。
一夜好眠。
早上丁岚和秦培江是听着窗外的鸟叫声起来的。
她睁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晨光,恍惚了几秒。
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中间没有醒?
她下意识动了动身体,没有僵硬和疲惫,现在头脑清醒身体松快,有种久违的神清气爽。
她转头看身边的丈夫,秦培江也醒了,正看着她。
“睡得不错?”
“岂止不错,那是相当好了!”
她坐起身,目光不经意落在床头的红丝绒袋子上。
昨晚没在意,现在却觉得有点不同。
丁岚伸手取下袋子,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跟她以为的香薰不一样。
打开袋子,里面没有香樟丸或草药之类的,只有一张叠成复杂八角形的黄纸。
从上面透出的隐约朱砂痕迹能看出,这似乎是一张符纸?
丁岚是搞科研的,向来信奉唯物主义,所以眼前的事只当是巧合。
但还是把东西装回去,原样挂回了床头上。
两人起床洗漱,走到客厅时发现宋妙已经起来了,正在摘辣椒。
“爸妈你们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宋妙听到动静,回头笑着问。
眼神却在丁岚脸上转了一圈,见她气色红润,眼底不再有倦色,心里便有了数。
“好,特别好!”